更新时间:2012年05月18日 13:11
道:“名字是他们妈妈起的,孩子的妈妈在生下这个女儿后不久就走了,全是他爸爸拉扯大的,而孩子的爸爸……”老太太说到这里,泪水已经涌出眼眶,顺着那纵横密布的老脸淌了下来:“孩子的爸爸,半年前去矿上打工,也出了事故,将这一对孩子扔给我这把老骨头,可怜我这两个孩子,这么小就……”
老太太泣不成声,一双干枯的老手颤抖着。何闲叹了口气,脸上也浮现一抹忧伤,虽然早已见惯了人间的悲欢离合,但却还是禁不住一阵伤感。
一旁,殷画也是跟着抽泣起来。
“大娘,矿上出事后,难道就没有给抚恤金吗?”何闲忽的想起,依照国家规定,因事故罹难的工人所属单位必须给予一定的抚恤金,然而眼前这一家的生活环境,哪有半点得到抚恤金的迹象。
果然,一提到此事,老太太愤恨不已:“抚恤金?儿子不在了,他们就来给扔了三千块钱,还说是看情面给的。后来村里人帮忙去讨公道,全被他们赶了回来,人家有钱有势,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斗得过啊!”
“该杀!”何闲咬牙切齿,若是以他当年刺圣的手段,这些丧尽天良的黑老板早就已经身首异处,那里容的他们如此张狂。
深呼一口气,何闲问道:“大娘,你知道那家矿场在什么地方,叫什名字吗?”
“是啊,奶奶,我哥哥可以帮你们的。”殷画一旁插嘴道。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十岁那年便被收养进龙门,哪里知道人间还有这般不公之事,所以刚一听说,也是气的牙根痒痒,恨不得马上就去将那黑心老板狂揍一顿,只可惜自己功夫低微,哪有替天行道的那个本事。现在何闲一提出这个问题,殷画便急忙插嘴,不管何闲是不是要管,但大师兄只要一插手,事情就容易多了。
狠狠瞪了殷画一眼,何闲那意思似乎在说:就你多嘴。
然而殷画头一摆,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让何闲一阵无奈。
老太太却是摇了摇头,叹道:“唉,告到县里,政府都管不了,你们两个年轻人,又怎么可能管得了呢?你们的心意老婆子心领了,这事情还是……”
“老奶奶您放心,我哥哥那可是神通广大,这天下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比如那个……”殷画歪着头想了片刻:“那个南疆动乱的事情,就是我哥哥摆平的。”
何闲一阵哆嗦,不可思议的看着殷画,这小丫头扯谎不带打草稿的啊,什么南疆动乱,自己怎么一点不知道。再说就算真有动乱,就凭自己,那还能活着回来么?
不过老太太毕竟是农村人,又哪里知道这么许多,一听到“动乱”两字就知道事情不小,而这年轻人竟然能解决的了这事情,那绝对不是一般人。
“你真的能帮我?”老太太仿佛看到了希望,激动的颤抖了起来,满是泪光的老脸在灯火照耀下点点发亮。
何闲点了点头,沉声道:“大娘,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儿子讨回公道。”
此话一出,老太太竟是“噗通”跪了下来,朝两人一个劲的磕头大哭道:“活菩萨啊,你们就是活菩萨啊。”
“老奶奶,您别这样。”殷画急忙搀起老太太,鼻子一酸,泪水也跟着扑簌而下。
何闲轻轻递过去一张纸巾,他忽然发现,其实有这小丫头在身边也不错,虽然殷画的乌鸦嘴的确挺灵光,但她的心却是那般善良,而且坦坦荡汤,没有丝毫做作。
看着殷画,何闲忽的想到了一个人,金庸大侠笔下《神雕侠侣》中的小郭襄,那个同样活泼善良却给人留下诸多遗憾的美丽女孩。而此刻,他与殷画之间,似乎正有种杨过与郭襄的韵味。
摇了摇头,何闲将这乱七八糟的想法努力甩出脑中,就算殷画甘心做郭襄,他也不能做杨过,否则,对殷画不公平,对唐雅馨也不公平,他可不能因为自己一时过失便同时害了两个女孩。
更何况,小殷画还有她的韩飞师兄,只要自己不动心,她大可不必清唱着“问世间情为何物”,潸然走上峨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