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6月04日 08:08
就我的霸名!”
云逸冷着脸御剑飞向上空。
这是他第一次与高阶武者交战。对方虽然只是个武者,但云逸依旧不敢有任何轻视的心态。因为炼体有成的武者其肉体之强横要远远超过同阶的修士。而且在这个建筑密集的大街上空,更是善于近身作战的武者绝佳的战斗场所。
下面的一个武者有些担忧的说道:“洪老大,不如和这小子在生死台上决斗吧!如果这小子来头很硬。那可能要连累到洪城主。”
洪霸天仰天长啸道:“对我洪霸天而言,整个西霓城就是我的生死台!”
说着,两翼一震,身形竟极速朝着云逸冲来。
“砰!”
云逸指挥着飞剑与其钢枪来了个硬碰硬,出乎云逸意料的是自己的飞剑竟被击飞,而他自己更是被巨大的冲击力击出了数丈远。
一击得手的洪霸天长笑道:“这是我爹为我置办的乌钢紫荆枪,在武者手里其威力不下于你们修士的高阶法器。你能死在我的紫荆枪下面,也是你的荣幸!”
此处的打斗引来了各方势力的窥察。其中也包括不少修士,但绝大多是修士都是冷眼旁观,唯有极少数的低阶修士见有一名炼气期五阶的修士竟在武者面前一击败北,都不由生出兔死狐悲的心思。
云逸冷眼看着傲气冲天的洪霸天,几次想从界珠里取出符宝或者其他符篆,但感觉到四周那些时不时用神识探测这里战况的修士时,他按下了用符篆对敌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如果用符宝对敌即使杀了对方,也会遭到那些修士的觊觎,甚至引来大批修士的追杀。
看着那狂傲的不可一世的洪霸天,云逸也激起了心中的戾气。从他离开越岭学院开始。他就在面对着无休止的斗法和追杀,现在连个并不被他看重的武者都开始欺辱他了。
如果自己再逃?那修真还有什么意义?
召回了飞剑,云逸不退反进。身形如同急电一般袭向那洪霸天。
顿时两人在空中缠斗了起来。剧烈的打斗将四周的房屋瓦舍击碎了一大片。无数路人惊呼着向着远方跑去。
远处的一幢五层高的酒楼楼顶上,一名劲袍中年男子和一名老者相视而笑。那老者向劲袍男子恭贺道:“看来令郎炼体修为又进一阶了。才二十岁就达到炼体十阶,这个资质可是绝贯古今啊!”
那劲袍男子摆摆手道:“阁老谬赞了,这小子从小就是个称王称霸的臭脾气,这些年在银月学院就也是惹出了不少祸事,要不是我这个当爹的跟在他后面给他擦屁股,指不定哪天就让人给做了。”
“呵呵,少年本性嘛!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那老者笑道。
两人相识一笑。那中年男子笑道:“等这小子毕了业,我就让他到你们雇佣会社当个雇佣兵,也好收收他的臭脾气。凭阁老在雇佣会社筑基期供奉的身份,相信也能照料霸天的安全。”
那老者笑笑道:“这好说,这次我回云洲后就和老姜说说,等他毕业后就直接到沪苏道找我吧!”
那劲装男子连忙称谢。
这劲装男子正是西霓城城主洪虎,有着炼体十五阶的修为。而那老者便是雇佣会社唯一的筑基期初期供奉,杨云阁。别人都喜欢称他为阁老。
两人继续看着远方的战况。
杨云阁有些邹眉道:“那炼气期五阶的小子居然还有飞剑,虽然只是把中品法器,但这也不是炼气期五阶的普通修士可以拥有的,想来他应该是哪个修真家族出来历练的后辈。咱们还是过去劝解一番吧,别没头没脑的惹出一个仇家来。”
洪虎也连忙称善。
于是杨云阁祭出一把极品法器飞剑向着那正不断打斗的地方极速飞去。而洪虎双肩一震,一对巨大的用内劲凝成的羽翼出现背后,微微一震,也随之极速跟去。
云逸和洪霸天依旧在缠斗。这时两人也都打出了火气。洪霸天暗暗惊讶云逸的反应灵敏,因为他曾数次出其不意近身出枪,但却都被云逸轻松的躲过。而云逸也对这个洪霸天心生震动。武者的近身格斗真的不是盖的,在他好几次攻击下云逸都是堪堪逃过。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一道巨大的灵压猛地出现在云逸头顶。顿时两人都被压得动荡不得,只好缓缓朝着地面靠去。
“这位小友,这次冲突双方各退一步就这么算了吧。”一个声音通过神识闯进云逸脑海。
云逸抬起头,看到御剑停在半空中的一名修士,心下顿时震动不已。
“筑基期修士!这里怎么会有筑基期修士?”云逸心中大声喊着。
随后有一个身影落在大街旁边的屋顶上,竟又是一位能够内劲化翼的高阶武者。那洪霸天一见那人影顿时大声嚷嚷起来:“爹,这小子他妈的竟敢拿狗眼瞪我。快给我解决了他!”
洪虎冲其虎目一瞪,怒道:“给我闭嘴,你还嫌你惹得祸不够大吗?给我回府面壁思过,三天内不许出门!”
洪霸天还想据理力争,可在父亲常年的虎威下狠狠的瞪了云逸一眼,搂着那娇弱女子带着众小弟打道回府了。
洪虎拱手冲着下面的人道:“各位街坊,犬子不孝对各位有所叨扰了。凡是今日因犬子而受伤以及财物损失的都可到我城主府领取相应的赔偿。”
那些平民百姓忙称不敢,都各自收拾东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至于去城主府领取赔偿,还是算了吧,谁会这么傻把这些场面话当真?相反,还有不少人狠狠的瞪了云逸一眼,暗骂道:“有本事解决掉那个祸害!没本事还出头,搞得现在大家损失惨重!”
云逸警惕的看向头顶的筑基期修士,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放过自己。但他知道,如果对方出手,自己毫无幸理。
那洪虎冲云逸拱手笑道:“犬子顽劣,还望这位修士不要记恨在心。改日来我城主府,我会专门办一个酒宴为小友压压惊。”
云逸不卑不亢的说道:“只要令子不要再来找在下的麻烦,那在下就感恩不尽了。”说完就扭头走了
那杨云阁抚须看着云逸的背影,呵呵笑道:“有意思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