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4月26日 22:33
狠狠的将心中的嫉妒压下,扭头朝另一边走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邹玉昆修仙五十载,灵根也是土木双灵根,可为什么才炼气七阶,而那个女娃也就十六七岁,却也是练气七阶?为什么……为什么……”
邹玉昆一扭过头,双眼就戾色游动,丝毫不见那仙风道骨的姿态……
赵薰琪看着那位道友脸色臭臭的扭过头,残存的少女心性让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傲意的微笑。踏上修真路也就区区几载,便已经突破到炼气期七阶,的确有理由让她自傲。
“你不该来……”身后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赵薰琪暗叹了一声,脸上的那丝微笑转眼就不见,取而代之的漠然。
她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父亲——赵青寒,淡淡道:“是母亲让我来的……”
赵青寒看着越来越陌生的女儿,心里同样叹了口气。
只从女儿因灵根资质出众被燕京学院的筑基期供奉收为爱徒后,两父女的关系便越来越淡了。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女儿是修真者,而他不过是武者。两人注定不是一路人。想想也是,光修真界定下的一个规矩就够让两父女相处的极为尴尬了。
凡人遇到修真者,须跪迎……
难道要赵青寒跪迎自己的女儿,这还不如杀了他……
虽然两人都对这一规矩避而不谈,但心里的隔阂一旦形成,即使是亲情也会变淡。
赵青寒默默的点了一下头,便不再说话。
他将目光移向城外一望无际的兽潮。一丛一丛的箭支从他头顶的角楼钉向城下的齿鼠兽潮。一队队士兵背着一捆捆箭从他身边跑过……
“我今晚要出城袭杀兽母……”赵青寒自言自语道。
赵薰琪蓦然色变。她几次想出口阻止,但最终还是未出口。她默默的点了点头。
云逸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阶梯上,手里拿着刚刚抢来的馒头。馒头又冷又硬,而且还没水,但云逸还是一口一口的咽下去了。
人生的大起大落真的是令人无法事从。昨天还在越岭学院就学,现在却在这里守城。
想到越岭学院,云逸立刻担心了起来,也不知,越岭学院能不能抵住兽潮的袭击。不过想了想云逸就放下心了。仙历两百多年来。各地兽潮爆发了不下千次,可从未听说过有学院被兽潮攻下来过。想来两大仙门是绝对不可能放任兽潮去袭扰学院的,毕竟各地学院可是两大仙门在凡间的势力。
忽然,云逸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有人在用神识在查看他……
云逸扭过头,只见一个白发老者正副手注视着他。
注视眼神充肆着贪婪的……
云逸的脊梁骨开始一阵阵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