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4月22日 22:35
生物。
萧墙后面倒毙着两具尸体,有一个竟是身首分离了。
而地上趴着几个捂着头索索发抖的小厮,其中还有一个家丁打扮的小厮捂着手,正惊恐的看着屋顶的一角。
那军官猛的大吼道:“弓箭手,西南,射!”
“刷!”一丛箭钉在了西南屋顶的瓦砾上,溅起了一片灰尘。隐约间,一个人影闷哼一声,一头栽出了钱府。
“一二组控住巷口,三四组随我包抄!”那军官迅速命令道。
然后就见他紧随着那个人影,跳出了钱府的围墙。这位军官行动竟身轻如燕,丝毫不受全身重甲的影响。那些留下的士兵迅速得令下去,唯独留下两人守住钱府大门,严禁人员进出。
那管家好说歹说才被允许对里面的尸体远远看一下。
虽然在老远处查看,可以就让他认出,那尸首分离的正是城主的二公子。
那管家顷刻间头晕目眩,然后跌跌撞撞的往城主府跑去……
云逸狼狈的在小巷跑着。
他怎么也没想到,城卫军出动竟会如此迅速。尤其是那位军官,心思竟会如此细腻,他那一声下令放箭,令云逸措手不及,虽及时逃出了箭雨的覆盖范围,但还是被一支箭划伤了胳膊。
他可以在一位七阶武者大意下击伤对方,并在其丧失斗志的情况下将其杀死。但云逸绝对不可能跟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对抗。因此云逸只好扭头就逃。
此刻,他正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用云烟步,极速的飞驰着。这条小巷里都是些无用的杂物,墙与墙之间还搭着几根竹竿,上面挂着浆洗过的衣服……甚至在旁边还放在昨夜用过的马桶夜壶。
云逸听着身后的风声,知道有人正在紧追着自己。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一把将头上的竹竿衣服一股脑的扯下,再一脚踹翻那些马桶夜壶,然后扯着喉咙大喊道:“有偷衣贼啊,有偷衣贼在偷衣服喽……”
旁边的一些住户闻言,大惊失色的打开后门,想看看自家的衣服有没有被偷走。结果一看衣服竟都被扯落在地,和马桶夜壶里的污物混在一起,弄得小巷内一片恶臭。这下让整条巷子的住户都气疯了。他们立刻注意到有人在巷内疾跑,也不管是不是他们做的,立刻都捡起竹竿拦住他们准备说理。
领头的一位军官理都没理他们,身法轻盈的从他们头顶飞过。那些住户只好拦住后面的那些人。可被他们拦住的都是些拿刀的城卫军士兵。这些士兵也不解释,举起腰刀就向着那些拦路的住户作势要砍。吓得那些住户急忙闪开。直那些士兵跑远了这才纷纷大怒道:“城卫军的那群丘八居然扰民,我们要到城主府告你们去!”
那军官紧紧跟随着云逸,见云逸竟使出这种伎俩,不由冷笑道:“好贼子……真当我赵青寒抓不到你……”
城主府。
此时的刘俊德正志骄意满的受着赴宴者的阿谀奉承,心下好不快意。
可此时,外面竟传来一阵鬼哭狼嚎。刘俊德不由微微一愣,便随即大怒:“是哪个混蛋在外面喧哗?”
只见那管家连滚带爬的跑进了宴席,大嚎道:“老爷啊……老爷啊。二少爷被杀了啊,二少爷被贼人杀了……”
刘俊德一脚踹翻那管家,怒道:“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管家哆哆嗦嗦的爬起来,跪倒在地,然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道:“二少爷……二少爷在钱府被人杀了,身首异处啊!”
立刻,原本喧闹的宴会静悄悄的,每个人都不可思议的面面相觑。
刘俊德一听,只觉一股血直冲脑门。他“啪”的坐在了椅子上,愣愣的那管家。
好半天,刘俊德才站了起来。
他举手,一掌拍碎了那管家的头盖骨,满脸狰狞……
“是谁?是谁杀了鹤儿……我刘俊德发誓……必将其抽经扒皮,以消心头之恨……”
一个凄厉至极的声音,响彻在城主府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