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5月10日 22:46
我至始至终都仿佛只是爱上一个女子,又仿佛谁也未曾爱上。
我痛苦的闭上眼,陷入了无限的回忆当中。
“你在想什么?先生。是不是没有看出我是这种女孩?告诉你,你早该看出来,我在这种环境中求生存。我能以什么方式?”
“为什么不找个正经点的工作?”
“你觉得我的工作不够正经,不够严肃还是不够辛苦?”清绵倒是反问,话语里带着自嘲与无奈。“我的辛苦或者是你无法体会的。当然,你可以鄙视我从事这种下三滥的不正经工作。”清绵的声音很细,很甜,但是我看出了她的无奈与恨。那恨,不像是恨我说的这句话。
“不是,清绵,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不要告诉我你对我一见钟情,你心疼我在这种无耻的工作中放逐自己?”
我沉默了半晌。
她抬起那张脸,带着浓重的烟熏妆。仿佛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可是我分明看到她灵魂的真实。带着凄凉的苦涩。
“你喜欢我么?”她问这个时候,刚刚的那份凌厉突然消失殆尽,语气显得很诚挚。我因为她是真的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在这样一个冷漠的人世间,或者会让他的内心多一份淡淡的温暖。
我点点头。
我看见清绵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在这里呆了快三个月,我第一次与她真正的对视,比起那个在舞台上肆意爆发有着天性变现力的女孩,和她几乎有些疯狂的舞蹈,我看到了一个不寻常的她。
这让我有些心动。
不得不承认,男人真的是一种很贱很滥情的动物。会因为某个女人身上那么一点点的触动,而心生悲悯。莫名其妙的被情愫牵引,情不自禁的去接近一个女人。
不多情的男人很少,不风流的男人凤毛麟角。况且想要清绵留在我身边的理由,不是一个两个。
“你不喜欢我!”我听出她的语气,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感叹句。
“清绵,我想保护你。”
“呵呵,男人通常会对女人这么说,显示你们的强大,用天生的大男子主义来怜悯女人。同时顺理成章的践踏女人的尊严,不要以为每个人都是弱小的小绵羊。我永远不是那样的女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清绵的眼里含满了泪水,我看到她几乎要哭了。
这是一个外表弱小,内心强大的女人在捍卫自己的尊严。
“哪怕是死!”清绵咬着牙对我说出这几个字,我始终没有看到她掉落的眼泪。那是一颗坚强的心,带着遍体鳞伤的倔强。
从那一刻开始,我在心底发誓,我要给这个女人一些温暖。哪怕只是物质上的,哪怕只是廉价到她不需要的,哪怕我只是为了补偿一个我永远也无法再补偿的人。
“清绵,跟我走。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种地方,好么?”我将清绵软弱无骨的手用力的握在手里。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动静。
我看到她的泪水落下。
那是一颗苍凉的泪。低落在我的手背。
我掰开她的手心,有着同样的苍凉。
我顺势拥抱了她。将这个柔软的身体揽在怀里。那一刻,我以为我们认识了许久。
她是我之前爱过的每一个女人,或者是我前世的情人。
“清绵。”我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在酒吧的黑暗角落的宽大沙发上,拨开她额角被泪水沾湿的凌乱刘海,吻了她的额头。
那一瞬间,我有了酒酣人阑的晕眩感,有点贪恋那种短暂的温存。不想理会,她其实只是一个陌生的女孩。
我不依不饶的顺着她光洁的额头吻下去。
当我的唇触碰到她嘴角的呼吸时,清绵睁大了眼睛,狠狠地一记耳光甩向我。
我半晌没有动弹。没有回过神来。不是因为疼,只是我还沉浸在刚刚才找回的回忆里。
“你不要以为我清绵那么下贱!”
“对不起,我没有。”
“是,我身体已经被糟践到无法下贱了。但是我不想连最后一点自尊都丧失了。”
“你需要钱?”
“对,要不然我出卖自己的清楚,我疯了么?”清绵瞪大眼睛,气急败坏的对着我吼道。
“对不起。清绵。跟我走好不好?”
清绵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在黑暗的角落闪闪发光。此刻的清绵,是一头遍体鳞伤的小野兽。却衰弱到为自己舔舐伤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见她的颤抖,无法停息的,像她遍体鳞伤的伤口。
我伸出手臂,将眼神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