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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七十二)圣诞夜

书名:虐爱 作者:半面禅心 本章字数:3807

更新时间:2012年03月20日 19:06


(七十二)圣诞夜

他打开车门的瞬间。她的表情里看不到欣喜,只是淡漠的表情。

可是她的心,如同雪花触碰到手心的余温,刹那融化。

“很久没见了。”萧辰扯动嘴角的肌肉,洋溢这一派温暖。就是这冬日里,一缕温存的阳光。

萧辰伸手揽着莫颜的腰。莫颜的手肘碰到他的手臂,觉得很生分。

“你不想跟我说什么么?”莫颜还在纳闷为何萧辰没有给任何的说明。他倒是反问起来。

“你想我么?”莫颜说的有些难为情。

“想。”简单的一个字,揣度不出真假度。

“为什么今天出现?”

“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莫颜在心里暗自忖度,才想起,原来是圣诞。

“走吧。”

萧辰很自然的将她揽上车。

车呼啸走了。在刚刚铺满的一层雪白里,辗出两道深深的痕迹。也许,那与伤口相似,不同的是,那污浊的痕迹,会有飘落的伤口填满。

而一旦受伤,什么能填满伤口。

莫颜一直没有说话。

萧辰忍不住开口。

“你是不是气我一直没有陪你?”

他心底明明就明白,还要这么问。

莫颜依旧没有说话。

“我是一个需要充分自由的人。再加上工作不允许。”

“我知道。”莫颜尽管苦闷,依旧表现出极大的理解。

“我并不是一个十分粘人的女孩。你放心。”

“好。”

两人又开始不做声。

莫颜觉得,他们的相处,总是有种持度在无形的限制,压抑而沉闷。但是,没有他,她的心又会很慌张。

现在,至少他还在身边。她还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说,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你。他说,我喜欢你………

莫颜轻轻舒了口气,试探性的将头靠在萧辰肩上。

不知道是不是忙于开车的缘故,萧辰没有理会她。

萧辰握着她的手,去了一个装潢恢弘的酒店。

酒店的外面,洋溢着一派喜气。圣诞树上挂满了彩灯,闪闪烁烁。张灯结彩,感觉不到夜的存在。

雪花伴着呼呼的寒风,坠落。

萧辰带着莫颜,一阵风般的往大厅内。可是,莫颜突然在门口停住了。

她的骤然停住,很坚决。明亮漆黑的眼睛,等着萧辰的回视。

“怎么?”萧辰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为什么又带我来这种场合?”

“这是你的义务!”

“义务?凭什么是我的义务?”

“当然,你也可以不看成你的义务。”萧辰的目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言下之意是,你选择离开我,就没有义务。

“这要到什么时候?”

“一直到十二点。”

“能不能过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圣诞!”莫颜的语气变得哀求。其实无奈。

“随你。”萧辰冷漠的甩头。独自走进。

莫颜并没有生气扭头就跑。她那样的女子,不是那么没有揣度的,任性女孩。兴许他真的很忙!

女人只在适当的时候撒娇,才显得可爱。当然,莫颜,并不懂这道理,只是她一直是这样一个人。

莫颜跟着他进去。

周围的人,似乎都暗自扭头或者侧目看着她。莫颜被人盯着,极不自在。

她不知道为何?

丰盛的筵席,缓缓的开幕了。像是一场盛大的演出,张灯结彩的拉开帷幕。如今的中国人,似乎过春节也没有这么热情和大肆。仿佛某个男子对着漂亮女孩,大献殷勤一般。

让人觉得好笑。

很多桌的酒席。

布满了整个酒店。大厅的紫水晶灯,将一切都镀上它高贵的光辉,所有的人脸上,都洋溢着无尽喜气。

整个场合,就像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满身的珠光宝气。但是那遮掩仿佛很虚假,虚假得没有一点持度。

萧辰和莫颜在酒店的二楼,主筵席上落座。在莫颜到来的一刻,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都有点闪烁,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的缘故。

没事的。莫颜在心底给自己打气。

萧辰这才给莫颜汇过来一个眼神。有着琥珀色温暖的光芒。莫颜会意,大概是叫她不要紧张。

莫颜有些怯怯的目光,迅速向周遭打量一圈。才明白,原来只有她一个人穿得这么寒酸。男人都是西装革履,就算是大腹便便,好歹也包装精良。女人个个珠光宝气,粉妆玉砌。

她本身那么灰暗。在这强烈的对比冲击之下,整个人显得那么不搭调。

在上流社会,这简直就是不入流到搞笑。

莫颜有些莫名的紧张起来。

萧辰明明就该知道的。可是,他为什么还要带她来这里。

莫颜沮丧不安的表情,迎上萧辰的眸子。

她居然从他眼中捕捉到一丝丝笑意。

难道他就是为了让她出丑么?

想到此,莫颜的心底泛起了一层薄怒,愠色渐渐爬上脸庞。

萧辰始终没有说话。刚刚的安慰眼色也荡然无存。

莫颜甚至错觉,他此时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他让她丢人,难道丢的还不是他自己的脸么?越想就越生气。他总是让她生气。

只有跟他在一起,莫颜就肝火不息。

就这么战战兢兢,愤愤不已的落座。莫颜忍不住狠狠滴盯了萧辰几眼。只是,萧辰并不回应。他肯定知道她在看他。

场面太宏大。萧辰跟桌上的人,热火朝天的觥筹交错一番,仿佛完全没有顾忌到莫颜的存在。

既然不需要她,又为何要带她来这里,尴尬不已?莫颜的怒火一层层的往上窜。尽管她不停的压抑,可是怒气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萧辰忽视她。

可是明眼人都应该知道,萧辰与她的关系。有人端着酒杯过来,要朝莫颜敬酒。

“莫小姐真是有福之人啊,能够找到萧总这么有为的青年!”一个精雕细刻的美人,端着酒杯朝莫颜笑。眼睛却是不怀好意的打量莫颜的全身。

“呃?您认识我?”莫颜很客气的回答。

那美女将自己的手略微抬高,手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投射出清冷的光辉。如同她带着笑意的眼神,一般的清冽。

“只是,萧总对你怎么不太关心呢?他那么有钱,那么多情那么温柔的男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女朋友,这般模样出现在人前哦!”女子的声音很绵,很软。如同丝缎一般的柔软舒适。但,落在莫颜的心间,却好像一根根坚硬细长的针,刺痛了心。

她是好想说,贫穷又怎么样?贫穷就有罪么?是什么样人就该有什么样的生活?她从奢求虚荣!

可是,她将这些话都咽了回去。她觉得不该在这么大的场合给自己丢人,给萧辰丢人。

莫颜端起酒杯,对着对方勉强的笑笑。然后将杯中的就,一饮而尽。

“呵呵,原来莫小姐好酒量啊!幸会幸会!”那女子又斟满一杯给莫颜。莫颜再次引尽。莫颜没有脸红,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喝那么多,也许人为了尊严,可以挖掘潜能。

她只知道自己如论如何都不能输。

通过一番羞辱得到前所未有的虚荣和满足。自鸣得意的走了,高跟鞋的声音,被淹没在喧闹拥堵的人群中。可是,莫颜听来,却依旧那么刺耳。

接着有很多的人朝她这边过来,敬酒。莫颜照单全收。完全一副女中豪杰的模样。萧辰在应酬之际,偶尔将眼神移向她,看着她的行为。心里满是震惊。

他突然有些带她来这里。

他只是想告诉她。他们根本就不合适,她不合适他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萧辰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点为这个女子沦陷。不是因为徐蕊,只是因为她是莫颜。当初,萧辰的目的只是为了内心该死的报复。现在,却将自己陷入了爱情。他不愿,不甘。

她的坚毅,真挚。他突然觉得他们很像。都是不肯服输的人。

还有很多的相似,牵引着他一步步的走向她,让他失去持度,无法自拔的沉溺。

他感觉到她真实的威胁。所以,他想要她走。离开他的世界。

可是,他的计划被她这种性格打破了。

他知道她被他的计划激怒了。可是,她顽强的抵制,不许自己爆发,失败沉沦。在最困顿的时刻,选择自己救自己,选择让他亏欠有悔。

萧辰想要停下这场戏,可它早已自顾自上演,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看着她喝了那么多。萧辰有些暗暗的担忧。害怕她喝醉,或者她已经醉了。

可是,他却不能去替她挡着。今天,就是计划着要她离开。尽管,萧辰心底很矛盾。自己要走了她的初夜。明明知道她很在乎,却不得不使出伎俩将她赶走。赶出他的世界。

萧辰承认自己的自私和冷酷。

在商场一路摸爬滚打,他已经学会了冷酷,学会了自私。这是成功的通行证!

萧辰,只能抱着侥幸的心态,等到着另外一个人的出场。

他们一起,演出这场戏给莫颜看。可是,萧辰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收到波动。也许,接下来,他的演出会很蹩脚。

她姿态婀娜。装扮高贵,眼神里带着趾高气昂的凌厉。

与莫颜打了照面。

冷绯嫣饱满韧性的胸部,在低低的红色低胸衬托下,令许多的男人垂涎欲滴。

她没有径直走向莫颜,而是姿态优雅的走向萧辰。娇媚的向萧辰靠近,眼里含着柔情和暧昧。

她知道不需要向莫颜冷冷的宣战。这个女人肯定会注意到。萧辰旁边,多了一个她。而她骄矜的气质,会灼伤莫颜的目光。让她的伤痛,就像被酒精一样的燃烧起来,一直燃烧到肺腑,到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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