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今晚是我们的第一次

“颜儿，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心动了。”萧辰不知道这话到底是讲给莫颜，还是死去的徐蕊。

莫颜本来想要质疑，是不是因为那个长相相似的徐蕊，话到嘴边，却变成，“我信你！”

“我会温柔的！”

“对不起，我已经不是……”还没有等她说完，萧辰已经用绵长的吻封住了她的嘴。“你是。”

萧辰很温柔的伏在莫颜身上，微光闪烁，她如海藻般的长发散漫开来。他用手指挑开她眼角的头发，浅浅一吻。温度和力度都充满了虔诚，像是一次朝圣或是顶礼膜拜。

顺着含苞待放的芳香，萧辰摸索着前进。如同原始森林的探险一般。莫颜时而接纳和时而抵触，是探险时候会遇到的一丛灌木，一朵食人花，或是一群食人蚁。

他突然异样的伤寒。

想要极度的占有，却又想要保留她的纯洁。

思想，在纠结中，欲罢不能。

萧辰突然停止了，在莫颜坦露的胸口轻轻一吻，像是在呵护襁褓中的婴儿。

莫颜的胸部不丰腴，但是线条美好，韧性十足。

那种感觉，最容易勾起人的欲求，却不能满足。就像饥饿的人面前，摆着一盘色鲜味美的事物，却分量不足。吃不饱的饿汉只能意犹未尽的吞咽口水，不甚尽兴。

萧辰直起身子，专注的看着莫颜。她迷离而昏惑的表情，她海藻般散漫温柔的长发，她尖尖的鼻翼，她卷曲的长睫毛，她因为涌动的情愫而呈现红晕色泽的脸。

他突然不敢碰她。

并不是怕她痛。他知道她会疼，但她依然会心甘情愿。

他怕的，是自己后悔。

他是当她徐蕊，还是？

这个想法使他一下恼怒羞耻起来。那是他不愿触及的伤痛，徐蕊他不想想起，她让他有深深地挫败感。莫颜，他不愿触及。她让他怜悯让他忍不住珍惜。

仿佛，她生来就会遇到他。生来就应该受他的保护。

“辰，我………对不起。”莫颜伤心的低下头，她会意错了。以为他在乎她是不是处。

“不，我只是怕我自己后悔。”萧辰说完吻了她的睫毛。那一瞬间，莫颜轻轻闭眼，萧辰感觉到那像是一双天使扑腾的翅膀，轻灵的跳跃，有着鲜活的生命力。

莫颜将头抬起，抵在萧辰的耳际，“我不要你后悔。”情迷之下，萧辰也丧失了自我。原来的纠结和疑虑，都被莫颜吴侬软语的江南媚音覆盖，吞噬。

他现在要全心全意的，只要她。

他不要后悔。至少现在。哪怕以后还是会后悔！

至少现在他们相爱！是的！相爱！

她真挚的爱着他。爱他眉宇的冷峻，爱他骨子里的神秘与不易捉摸，爱他时而温柔时而冷淡的性格。

她将他的好坏一一接纳。

爱一个人，会不计较他所以的优缺。坏的也是好的，好的也是坏的。或者说，无所谓好坏。

萧辰从刚刚静止的地段，将激情和欲求重新找回，充满力量的重新上阵。

莫颜的身体，在亲吻和抚摸下变成一汪明净的水，是月光下最柔美的一汪水，而萧辰，则成为了最自由的水草，尽情的飘摇。

皮肤摩擦，呼吸吻合，还是灵魂默契。

并不是所以的第一夜，都那么的晦涩艰难。但是，在萧辰将要顶点的时刻，莫颜突然说，“我不想怀孕。”萧辰借着蜡烛的微光，看到了眼角闪烁的泪，波光粼粼的。似乎看到了大海的柔情浩淼。

“没事。相信我，不会的。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要真实点！“

莫颜闭了颜，眼泪就顺着缝隙，渗出来。

萧辰有些无奈的挺进。

“别怕，别怕。我会温柔的！”

“疼！”就那么一个字，莫颜的声音尽量压低，却依旧是钻心的疼。莫颜在退缩，身体不断的退缩。她想用外物挡住萧辰的攻势。

可，依旧来不及了。萧辰毫不理会她，变得有些暴戾，在她的体内求欢。

莫颜终于在那几秒，还是几分钟的时间里，歇斯底里的哭出来。

原来，第一次那么痛。

当那种钻心的疼痛侵袭全身，莫颜感觉所有神经都已经麻木。她还是止不住自己的尖叫。因为太疼。

萧辰没有停止。

就在那么短暂的空白，长久萦绕心间的仇恨，像是夏季一场及时雨，迅猛的落下。他在寻找一种报复的快感！仿佛只有那种肉体的撞击，让她分外的感觉仇恨依旧真实，仇恨让他痛快！

而前提是，对这个女孩，这个跟徐蕊长相相似的女孩！他才会找到那种感觉！

巅峰。疼。钻进她的骨子，每一寸。

让她更痛的是，晕眩的状态，她听到了那个名字，徐蕊！

这是自己的幻听么？

为什么会这样？

当萧辰离开她的身体，一种巨大的落寞无奈，与原本的疼痛掺杂。演化成巨大的空。

巨大的空，就像没有存活于这个时间，一般的空。

一瞬间。就什么都发生了。一瞬间，就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莫颜终于忍不住，哭起来。惨不忍睹的哭泣。

泪水，迅速的浸润了她散漫的黑发。

萧辰一时不知所措。

负罪感，深深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