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2月07日 00:46
他的帮助,可是他要求我把这个结解开,否则免谈。”
“这就是你所说的最近要忙的事吗?”
“嗯,我以前打篮球和你的打法很像,非常执着于进攻,喜欢1ON1单挑,与现在我的球路是完全背道而弛。”
“难怪,每次和你打球,总觉得你有所顾忌,看不透你的心思,原来你偷偷藏起来了。”
“我有个自幼相伴的好友,我们一起打球,一起学习,走到哪都形影不离。初二那年我们像以往一样和邻校的同学打练习赛,我一如既往,态度器张,不断进攻,拿下全场最高分。但是悲剧却在离比赛结束前两分钟发生了。我抢到球,甩开防守我的人,直冲到篮下,跳起来准备上篮,就在这时邻校的一个女孩子狠狠拉了一下我的头发,我整个人在半空往后摔倒,好友就在我身边,她下意识扑上来救我。没想到的是她被我压在身下,右脚裸关节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她以后再也不能打球。而我从此心里有了阴影,每当我进攻的时候总觉得有个背后跟了个人随时准备扯我头发。好友的伤也令我无尽的自责使我无法上场比赛。”
流川心疼地把她抱紧,“你取得她的原谅了吗?”
“她从不曾抱怨,她说就算知道结果会无法再打篮依然会选择救我。她明明比我还有打球的天赋,眼看着就要进国家少青队了,却为我一已之身,以后再也不能打球,我无法原谅我自己。她越是安慰劝解我就越难过自责。于是我不得不逃离有她的城市,逃离了她关切的眼神。”一滴泪逸出眼框,好痛。
“如果注定要有人受伤,那么不如我一个人伤,结果两个都伤得不轻,这并非她的初衷。”流川静静地看着她希望她能了悟好友的那份心意是多么珍贵。
“这也并非我的初衷呀,我宁愿伤的是我。”她已泪流满面,只是个无助的孩子。
“假设伤的是你那么就会换成她自责,既然无法重来,就连她的份一起好好地享受你们所爱的篮球。”
“嗯,好。从今天起我要重新站起来,连同她的份一起好好地打。”
“看到你重新站起来,她应该比你还高兴,记得告诉她。”
“枫,谢谢你。还有好爱好爱你。”擦干泪水,笑意再次占满她的脸庞。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解开七八年的心病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得到的。于是接下来没有社团活动的流川枫就天天陪她练球,从原来的疑神疑鬼,小心翼翼到放下包袱重新振作,成果虽只有七分却做了十二分的努力。
流川发现两人的球风球路竟然出奇地相似但是她的防守更滴水不漏,若真要论输赢还真的很难说。
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你知道吗,自从那次事故以后因为攻不得我就苦练防守,今天我终于能从魔障中醒来,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你尽管放马过来。”人生得一知己足已,大概说的就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