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3月20日 16:30
是这样?为什么?
司徒隐心中悲痛万分,他手握成拳,死命的捶打着那株可恨的梨树。为什么当初要将她安置在梨园?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只能独自品尝这刻骨的思念之苦?捶打见,那双洁白晶莹的,散发着淡淡药香的双手,渗出了嫣红的血迹……可是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拿出随身携带的雪白的帕子,擦拭自己的双手。他背靠着梨树,滑坐在地上。闭起眼睛,眼角一串泪水滑落。
他在脑子里回忆着,回忆着那个清冷孤傲的女子,那个落落大方毫不扭捏的女子,那个胆色过人的女子,那个笑容甜美,那个美丽妖娆的女子,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牢牢地占据了他的心的女子,那个让他尝尽了相思之苦的女子……
崔夫人来到梨园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司徒隐伤心欲绝地依着梨树,坐在地上,双手上血肉模糊,脸上犹有泪痕。崔夫人心痛地扶着司徒隐的胳膊:“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崔夫人和管家议完事后,听院子里的丫鬟们说,少夫人来过,可是站了一会儿就走了。于是崔夫人就过来问问月西找她有何事。山庄里的人们看来,月西和少主孩子都生了,而且少主又是如此的紧张她,虽然没成婚,她也基本上就是少夫人,没错了。所以背地里都称呼她少夫人。
崔夫人一路来到梨园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眼前的这一幕。她将司徒隐从地上扶起来:“儿子,出了什么事了,你给娘说啊。”
司徒隐失魂落魄的站起身,对他娘说:“我没事,我要静一静,你们都不要打扰我!”说完便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出了梨园。
崔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她叫过来一个在梨园伺候的丫鬟,问道:“你们少夫人呢?你们少主怎么会这样?”
小丫鬟低着头胆怯地说:“少夫人她……她已经走了,少主他……奴婢也不知道少主他怎么了……”
“走了?你说她走了?”崔夫人惊疑不定,这丫头真是个野性子,孩子都生了,她真忍心就这么走了?可是按照隐儿的性子,若是她不走,隐儿也不会伤心至此了。哎……这个隐儿啊,真是命苦,这些年来给他找了这么多的姑娘,怎么就偏偏看上这么个浑身带刺的呢?
崔夫人叹了口气,无奈地离开了梨园。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对里面的几个丫鬟说:“明天起你们去别处当差,这个园子就封了吧。你们这现在就去跟叶管家说,就说是我吩咐的。”
“是。”小丫头们怯怯地应了一声。
崔夫人独自走在山庄里的小路上,抬头看着天,叹息一声,怕是拜药山庄的安静日子快要到头了!那个丫头生的那个孩子,他的身上,并没有司徒家的胎记啊。可是怎么说也是一条命,万一让庄主知道了这孩子不是司徒家的骨血,只怕这孩子就活不成了。崔夫人一心想要抱孙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孙子,可是好歹也是个孙子,不是吗?于是她偷偷地在那孩子身上点上了一个司徒家的胎记。
好就好在,当年给隐儿送玉佩的道姑突然又出现了,还给那孩子取了名字,说是个命相极富贵的孩子。说的司徒庄主心花怒放,很是开心。所以,这孩子的身世就这么蛮下来了。崔夫人一面叹着气想着心事,一面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让奶娘将那个奶娃娃抱过来。孩子还不满一岁,已经长得粉嫩可爱,还没有长出牙齿的小嘴,吐着泡泡很是可爱。崔夫人将孩子抱在怀里,轻声道:“陵儿啊,你娘她就这么走了,不要你了。你爹你爷爷他们又都是个闷葫芦,还好有你这么个奶娃娃逗奶奶开心。”
崔夫人虽然荣升做了祖母,可是并不怎么显老,看上去顶多也就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