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3月19日 16:35
片。又是一年冬天,又是一年走到了尽头。月西顶着寒风,一步步的朝司徒隐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除了几个扫雪的小厮没有其他人了,他果然是个不喜欢女子亲近的人。这个有着洁癖的大男孩,有时候真的很可爱。扫雪的小厮见月西来了,忙要进房里去通报,月西摆了摆手,让他们继续干手里的活,不用管自己。然后轻声地走到房间的雕花木门前,抬手吱呀一声推开了木门。一阵寒风顺着刚打开的门缝吹了进去,吹得桌案上的一叠纸张变得凌乱起来。
这个房间的摆设极有意思,除了写字看书的案桌,便是一个大大的架子,上面一层层的摆放着一个个的竹箕,竹箕里面是各种各样的草药,而这个放着许多个装着草药的竹箕的架子的对面则是一个高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放着一摞摞的或新或旧的书籍。药架和书架的中间则是三米多宽的空地,空地的中央摆着一个炭火盆,火盆边上的一个春登上坐着一个眉头微皱相貌清秀的男子,正是正专心地看着书,苦思冥想着的司徒隐。
月西走进房间之后,然后又把门关好,响动声惊扰了沉思中的司徒隐,他不耐烦地说:“不是吩咐你们不要来打扰我吗?”
月西轻笑了一下,说道:“是我。你那些小厮可不敢来打扰你。”
司徒隐听了声音,抬头一看,见是月西,忙起身几步走了上来,拉住她的胳膊说:“你怎么就这么出门了?快来烤烤火。仔细着了凉,身子本来就弱……”
月西随手搬了个小凳,在火盆边坐了下来,开口道:“你们拜药山庄可真是富裕,平日里用得炭都是兰竹炭,一点烟尘都没有,还极为暖和。”
司徒隐拿了火棍,翻动了几下炭火盆,好让它燃烧得更旺。嘴上说道:“你今天主动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月西顿了一下,数月来司徒隐为自己费尽了心思,可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亲近,自己来访他的院子,竟然成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可是事实上自己确实是有事要找他。于是便直接开口问道:“我想知道云黯的身体状况。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为他医治,他的状况你应该都清楚。”
听月西一开口问的便是云黯,司徒隐忽然的就酸涩起来,可是作为一个男人,他终究还是将心中的那股酸楚忍了下来,回答说:“他的身子眼下已经渐渐好起来了。上次给你留了帕子之后,回去之后一直都在好生将养着,我让墨给你的书信可看了?信上都写的很是清楚明白。”
月西笑了笑说:“我问的不是这些,我记得以前听他说他体质奇特,不能行房事,须得好生调理,否则可能不能生育。我想问一问你,他现在可调理好了?”
司徒隐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去,装作翻看书架上的书籍,其实他的心里满是难言的酸楚,自己满心爱慕着的女人,居然这么着急的要离开自己,要去跟别的男人生儿育女。可是小黑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本不该怨恨的不是么?于是司徒隐开口道:“他的体质确实是比较特殊,我已经给他开了方子,能不能调理好,还要看他的造化了。我也不能肯定。”
月西沉吟了一下,按照司徒隐的意思,云黯他是否能有孩子的几率一半一半了。可是如果他和自己在一起,就一定不能有孩子,因为自己的身体亏损的厉害,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了。思虑了一会儿后,月西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给自己和云黯做一个了断。
于是她对司徒隐说:“借你的纸笔用一下。”说着拿起桌案上的毛笔,蘸了墨汁,扯过一张纸简短地写了书信,书信的内容是,让云黯不要等自己了,另行婚配,找一个可以为他生儿育女的女子,比如说绿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