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3月14日 09:04
。可是看到黑衣武士一脸的凶相,顿时不敢再想其它的,利索的收了银票。说道:“还请这位公子爷跟我一起去拿房契和地契吧。”
司徒隐摆了摆手,刀疤武士则跟着秦员外一起走了,去拿这个院子的房契和地契了。
月西现在终于忍不住了,她瞪了司徒隐一眼:“你能不能离开这里?我只想过属于我自己的平静的日子。你快些回家去吧,你就不怕你娘担心?”
司徒隐摇了摇头:“找不到媳妇,回去了我娘一样会骂我,她的唠叨我听了二十多年,所以我现在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就快去找媳妇啊。可不可以不要来烦我?”月西真的很无语,从前也没有发现司徒隐粘人的个性,难道说这厮人长大了,性格也变了?或者说崔夫人想媳妇想孙子想得入魔了,连带着司徒隐也跟着入魔了。可是他找媳妇真的和自己没关系啊!
司徒隐没有理会月西,他吩咐车夫老伯说:“等一下墨拿了房契地契和钥匙回来了,你就将我们的东西都搬进去,哦还有,将月西她们的东西也搬进去。”
“谁说我也要住进这个院子的?你买了就你住吧,我再去找别的地方。”月西说着就要拉着三儿走开。这时车夫老伯慌忙伸手拦住月西道:“姑娘,使不得啊。少主买下这个宅子可就是为了姑娘啊。而且少主长这么大还没有唤过哪个姑娘的名讳,刚才他却换了姑娘你的名讳……”
“好了,住口!我不要听这些。”月西感觉很气恼,她是什么时候惹上了司徒隐这个怪人的?于是拉着三儿,绕过老伯,准备离开。可是没走几步,胳膊就被司徒隐拉住,然后听他沉着声音说:“你现在的胎气很不稳,多日不曾好生吃东西,又连日舟车劳顿,如果你不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的死活的话,你大可以走得远远的,不看见我。还有一点你要知道,这个镇上其它的大夫的医术都比不过我……”
听了司徒隐的话,月西顿住了,司徒隐说的没错,连日的赶路,还有孕吐之症确实让她感觉很不舒服,昨天夜里,她还隐约感觉小腹作痛,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会听司徒隐这么一说,忽然觉得很不放心。那是她的孩子啊,她怎能如此大意?
见到月西迟疑了,司徒隐这才说:“好好地住下来吧,不要再固执了,你先等着,我去药铺里抓些药来。”说完就走开了,在炙热的太阳光下,一步步的朝街区里的那个简陋的药铺走去。一身青衫,清雅磊落,什么时候,当年的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长成了一个俊雅高大的男儿郎了?
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月西最后还是在司徒隐新买来的院子里住了下来。司徒隐身边的那个脸带刀疤的武士原来名字叫做墨,名字和他的衣服一样,总是一身的黑色劲装。墨是个很能干的人,那天从秦员外那里拿来了房契和地契,以及大门的钥匙后,紧接着又找来工匠,将院子里的墙角,屋子里的地面,墙上掉落的油漆等等的统统修葺了一番。
半个月后,月西开始喜欢上这个院子里的生活,因为这是真正的属于自己的生活。早上的时候可以在满是树荫的院子里散步,中午的时候可以躺在长长地躺椅上和方氏方大姐做得酸梅汤,晚上可以拿着扇子在院子里给三儿讲故事听。三儿除了对于钱财上有着神童般的天赋以外,其余的时候和平常的小孩子一样的天真,可爱,喜欢问为什么。
是的,三儿在钱财方面,或者说是财宝方面有着很惊人的天赋,比方说他可以很快地学会算账,他可以一眼变出宝石玉器的真假,他可以很快地找到银子的存放位置。他口中说的,他的小秘密,大概就指的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