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3月12日 16:58
月西没反应过来:“你不是刚来的京城吗?怎么就要走?”
“我来找你的,你都要走了,我自然也要走啊。”司徒隐回答说。
月西笑了笑,司徒隐虽然再不是那个十来岁的无知少年了,可是现在这个模样,还是当年的那个傻小子没错。
“那好,你这么舒服的马车我好久都没做过了,正好今天顺路。省了我雇马车的银子了,挺好。”月西说着推开马车的门,一跃就上了马车。车厢里还是老样子,一张柔软宽敞的软榻,还有一个小凳子。月西想也没想就在小登上坐了下来。曾经她就是坐在这张小凳上随司徒隐一起回的拜药山庄,医好了脸,然后又坐在这个小凳上回了京城。今天,自己再一次坐在了这个小凳上了,世事真是难料啊。还好好几年过去了,司徒隐没有将这张凳子去掉。
月西在凳子上坐稳了之后,马车便重新行驶了起来。
这时斜卧在软榻上的司徒隐忽然坐直了身子,对月西说:“坐到这边来。”
月西扭头看了一眼司徒隐的榻上柔软明亮的动物皮毛,有着如此洁癖的男子会让别人坐到他的榻上?月西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司徒隐抬手在自己身边拍了拍,开口说:“坐过来。”
月西这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真起身,来到司徒隐的软榻上做了下来。有这么舒服的塌,不坐白不做。前世的时候乘火车,有卧铺坚决不要硬座。
谁知月西刚坐稳,左手就被司徒隐拉起。这厮还没有长进到牵女孩子小手的地步,他拉起月西的手是为了给她把脉。月西心想这个孩子一定是看医术看得走火入魔了,不然也不会逮谁都要诊一番脉了。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司徒隐自那晚听方氏说月西着凉了,肠胃受了寒气,呕吐得厉害,便想要跟她把把脉了。
司徒隐为月西诊脉,手指在月西的手腕上还没诊多久,忽听马车外面一阵呼喊:“等一等……快停下……”
这些呼喊声,月西也听见了,她一听便听出了,这是三儿的声音。于是连忙让车夫老伯停车。马车很快就停了下来。月西从车上跳了下来。看到三儿和方氏果真背着简单的包袱气喘吁吁的往这边跑来。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日常的衣服,包袱也很是简陋,可见是突然离开的。
三儿跑到月西跟前,扑到月西的怀里:“姐姐,你怎么说走就走啊,要不是我娘给你收拾房间看你不在了,带着我追了出来,只怕我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你了。”
月西蹲下身子,摸着三儿的小脸说:“三儿,你在喜乐居里跟着掌柜大叔学算账,赚些月钱,安安稳稳地陪着你娘过日子不好吗?你跟着我除了吃苦受累没有半点好处。”
三儿摇了摇头说:“我娘说姐姐你与我们家有恩,这辈子你走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伺候你。报答你的恩情。”
月西想起在那个小镇的时候,那天一早三儿就等在客栈门口说要跟随月西,报恩。后来月西将他劝了回去,不想他还记着报恩的事情。
“三儿,姐姐这一走,还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姐姐不要你报恩,你的心意我领了,快跟着你娘一起回去吧。再喜乐居好好地过你们自己的日子。”月西蹲身注视着三儿明亮的眼睛说道。
这时方氏忽然开口说:“姑娘,三儿说的对,你是个好人,要不是你,我和三儿早就饿死了,我们能有今天可多亏了你。姑娘你就答应了吧,我们跟着姑娘一起,好歹也有个照应啊。姑娘是个好心人,就收留了我们吧……”方氏说着便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