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4月29日 12:07
”
女孩这才张皇了起来,她现在是以一个超级正常人的姿态站立于我的面前。
“你!”
她怒视着我,眼神充满了怨毒的气息。准确的说,那已经不是毒了,而是一种杀意,超越了眼镜蛇毒雾的杀气。
“真正的小钥在哪里?为什么要去杀人?甚至还杀掉了院长。”
“呵呵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还以为你真的把一切都推理出来了,其实还是笨蛋啊。”
“你说什么?”
“真的小钥在哪里?她不就在这里吗?”
“少来了,现在的她不过就是一具傀儡罢了。”
“不是哦。我可从来没有逼迫过自己做自己讨厌的事情。你莫非以为我仅仅是过去的那个亡灵吗?我从来没有操控过任何人,我仅仅是为了自己想要利用的人,给与他们我的思想,我的力量罢了。所以现在的我就是小钥,小钥就是我。我并没有夺取她的神志,想要杀人的欲望是来自于她本身,不对,现在应该说是我自己的本身才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你还没有清楚吗?并没有所谓的人来操控我,杀人,仅仅是我想要杀人所以杀人罢了。钱部长也好,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也好,或是更多的人也好,我仅仅是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看着他们罢了,作为神提供一点点小小的建议,如同宗教一般。”
“你说什么?那么院长也是你想杀就杀的。”
“是啊,所谓的母亲这种东西,真是讨厌到了极点啊!不能给我创造一具完美的身体,还来做这种无聊的关心有什么意义啊?让我痛苦了那么久,我仅仅是一击将她杀掉,很公平了。啊啊啊啊!”
“开什么玩笑啊!”
发怒了!
这次我再次发怒了。举起桌上的水果刀。
快速的向她冲了过去,但是她却一动也不动,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刀的到来。
“你……”
我诧异的望着她。
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想死吗?完全没有躲闪?仅仅是怀着杀意看着我。
以你的力量来说,跟我打一架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吧。
但是……对方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思,那么我的怒火却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发泄。
“你根本杀不了人的!”
女孩如是说。一边带着冰冷的笑容,看着我的刀缓缓的停在她的眼前,她说的是实话。我无法杀人的,就算这么多的恶都背负了,但是我仅仅不想要跟人命扯上关系。
“为什么要那么做?她可是你的母亲啊?”
“为什么呢?因为太痛苦了。丈夫死了,工作又是跟凶手打交道,女儿坏掉恶劣,那个女人活着的本身就很痛苦。一点也没有幸福可言。所以我帮她解脱了。”
“你说什么?”
“你不懂的。”
“为什么我不懂,我所知道的仅仅是,院长因为有你的存在,她才能够活下去啊!”
“所以她是过分的女人啊!”
“过分?”
“仅仅为了自己的幸福!让我成为她的陪葬品,不是很可怜吗?”
“你还算是人吗?那可是你的母亲啊?”
“所谓人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对于人类的本质,我可比你更加的清楚,阿放啊!”
“你……”
“憎恨我吗?那么就把刀刺下来啊!啊,杀了我啊!否则你永远都不能跟我站在同一个起点上,永远都打不过我。花轻语也好,你也好,都不过是废物罢了。”
废物吗?
其实废物也没什么不好,什么还可以有效的回收利用,但是仅仅如此是不够的。
“轻语是废物?你还真是笨蛋啊?”我调戏一般的用刀将她的发丝滑落。“你以为轻语究竟是为什么让你留到这种时候呢?”
“……”
“从一开始她就看破了你的真面目,现在医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还让你留在医院之中的原因不是非常的清楚吗?”
“你已经坏掉了,所有就在精神病院里面度过一辈子吧,无论你是小钥还是轻语的敌人!”
“是吗?不过已经开始了。”
“开始了?”
“我跟花轻语的最后一战。这次我并没有上次那么强的兵力,但是这一次,我拥有绝对的数量,已经不死的外挂。所谓完全的准备就是这种东西就算狂战士再强大也只有死路一条!”
“也许吧!”
我缓缓的将手中的刀举起,这一次,我不会再有所停留。
血的味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释。
对普通人来说大概是很少有机会去闻闻吧,家庭主妇大概机会要多一点。杀猪匠其实也感受过不少。
但是对于杀人鬼来说,鲜血又是怎样的意义呢?
其实血液这种东西并没有多么的美味吧。
仅仅是米饭一样的东西,不吃不行啊,杀了人之后就不得不再次杀人,不断不断不断,不会改变,一切一切都是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