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2月25日 12:26
“这小子哪来的?快点,帮陈大人盖上被子,你们停住手了干什么?”荆老大夫来不及顾铃铛,只命令着下人行动。
“不行,你那样会害死他的。”铃铛再一次出声,那些家丁都愣了愣,不敢再行动,如果他们害死了陈员外,那可怎么办?
“你这个小子懂什么?我行医了那么多年了,我会不知道怎么处理吗?你没看到陈大人的身子冰冷吗?如果再不让他身体暖起来,你能保证他能活下去?”荆老大夫看着铃铛的眼神满含怒气。
“铃铛,你不要再说了,爹见过不少的奇难杂症,就听他的吧。”荆岑也出声说。
“荆大哥,那不是病。”铃铛转过身对荆岑说着。
“不是病?那你说是什么?不是病,陈大人就不会躺在这里了。”荆老大夫依然满脸怒气,正想自己动手帮陈大人盖被子的时候,铃铛上前把他的被子一把扯下来,她不顾荆老大夫惊讶和怒气的眼神,就上前动手帮陈员外解开衣服。
“冷……冷……”已经神志迷糊的陈大人喃喃的说着同一个字,他的嘴唇已经近乎惨白。
“你……你是女子?你女子怎么懂这些?你可看到了陈大人现在的症状了?你是想杀了陈大人是不是?我告诉你,如果陈大人出了什事,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看到刚刚因为太急扑过来抢去他手中被子的时候,头带因不小心勾到床上的挂勾而掉落,一头黑发散下的铃铛,荆老大夫的怒气更是不可压抑。
“一个女子竟然就这么的公然脱男人的衣服,这个女子真是不要脸了。”一旁的下人也没人把心思在到陈大人的病身上,都转换到铃铛身上了,他们第一次见到女子竟然如此的公然在众人面前解下男人的衣服。
“荆大夫,也许你不会相信,陈大人是中毒了,那不是单单药物就可以调理的,只有让他的寒气排出体外,你才可以再用药物进行调理啊,不然,我们只会加快他的死亡进度。”铃铛认真的对上荆老大夫满含怒气的眼神,一边把陈员外的衣服脱得更多,只见一阵阵轻烟飘起,竟像冰解冻后的迹象,众人也不由得一惊。
“你懂些什么?”荆老大夫已经气到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而荆岑却在一旁没出声的看着陈大人渐渐回恢意识的反应,陈大人慢慢的睁开双眼。
“我怎么会在长青堂里?”陈大人摇了摇还在疼痛不已的头,然后看着荆岑两父子和自己的下人问。
“陈大人,你……”荆岑正想开口的时候,却被铃铛打断了。
“陈大人,你中毒了,所以,你才会在这里。”陈大人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然感觉到肚子上的凉意,才吃惊的把衣服拉好。
“哪个该死的奴才把本大人的衣服解开的?”陈大人怒吼。
“大人,是小女子,如果不这么做,你会死的。”铃铛上前一步对他说。
“你这女子还要不要脸?竟然敢解男人衣服,还诅咒本官会死?本官怎么中毒了?本官不是好好的吗?来人,把这女子给我赶出去。”陈大人挥了挥手,铃铛就被赶出了内堂客房,众人的眼光还含着不屑,只有荆岑若有所思,的确是铃铛救回了他的命,铃铛到底是在哪里学来的?他很好奇,一个年纪小小的女孩竟然比他爹懂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