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03日 21:01
下地看着我问。
“咳咳,大师,您是说,您有比较正统的,风水学著作?”我被呛了一下,觉得这大师真奇怪,想给我看便给我看,不想给我看便不说便是,何必让我猜来猜去的,多累啊……
大师听我说吧点点头,但随即脸色一转露出些许恨意来说到:“不过那本书不再我这,在这军营里另外一个主人那里,只要你说出些对这文字的了解,你估计就能有资格让我淫贱你去见他。”
“呃,又转回来了!真是个老狐狸,扯了这么一大通,就想让我说这个,哼哼,随便说点就是,反正那古墓的事儿我是不会说的。”我打定主意,想把夜莺曾说过的那些说给他听。
“如果你只是在些古书上看过一鳞半爪的,那你就不用说了,全都能被你说破四旧盖过去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小子为了见他编出来的,直接说,你下没下过地?”大师看我刚要张嘴,却是一百首将我打断,那眼神满是看透一切后的不以为然,就看我听他问话后的反应了。
“大师,那个,下地,什么意思啊?”我慌乱地掩盖自己的表情,虽是用手捂住了脸,但估计大师这等老江湖,早就第一眼就看到了。
“看来你是下过了。”大师也不听我的辩解,淡淡的继续问道:“在哪儿下的地,几个人,有什么收货。”
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可真容易惹上杀身之祸啊!
“你不用怕说出来有事儿,你只用担心你对我撒谎后的后果就好。”大师此刻气场很足,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犯人般,满是审视之意。
“哎……好吧。”我叹了口气,稳定了稳定心神,想着按照他说的吧,再惹恼了他,估计我就得步今天白天那四个倒霉鬼的后尘了。
我咬咬牙,开始说到:“我下过地,大概是一年以前,地方我也不太知道,只是个小山村,只是知道那里很偏远,在江西一代吧。我们俩,本来只是望望气,看看地脉走向,但谁曾想那古墓里一头白毛女干尸无声无息间就盯上了我们,我那搭档也是个贪心的,两相一家,我们就一步步走入了古墓里。”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死啊……”大师感叹了一句后,继续看着我,等我的下文。
“拿出来的东西不多,一杆窝钢打造的乌黑长枪,我那搭档用着很顺手,在他那儿;一柄大和楞刺,一柄大和匕首,然后还有一把艺术品般的大和手枪。就这些,我留下的,就只有匕首和那艺术品般的手枪。但回到城市前怕遭罪,回去的路上就丢在了荒野里。”我如实回答道。
“怎么会有大和人的东西?”大师疑问了一句,但估计我也不知道,便不做想又开口对我说到:“你不用跟我说那些东西的去处,我不会追查的,没必要对我说在荒野里丢掉了。”
我瞪眼辩驳道:“不是吧大师,我好不容易开始决定和您培养信任说了些实话,您就开始不信我了,您这往后还让我说实话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