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01日 22:24
暖夏凉,那也算得上是个不怕凉不怕热的好住处,你们就安心住下吧,这条件,在整个云川都算是好的了……”说到最后,这人还刻意将音调地高高的,引得我那个班的所有人都听见了,我这一看便知道,这人别看清秀,这套路比我深多了啊……
我想及至此,知道这人没那么好打交道,便不再言语,脸上还露出感恩戴德的表情,可这心里,把眼前这货早就问候了个祖宗十八代。
“妈的,在军队里真是没一个是简单货色。”我腹诽道,不过想来也就正常了,这年月,按照我老爹的话,只有子弟兵活得跟个人似得,其他的,那就大多都不如人了。
既然军队是个这么好的去处,估计除了那些真正当过兵打过仗的,那剩下能进来的,估计都是关系户了。
而这年头的关系户,那都是家里在城市里有分量的,而想要家里在城市里有点儿分量,这要不懂得些套路,哪儿能行啊……这么算来,眼前这看上去跟我年纪差不多了,估计也是个关系户进来的,那这套路深点,也就正常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人果就跟我想的一样,也是个走关系进来的,不过不同的是,这人是个北京来的,京片子,这么会说话,也就正常了。
可当时我不知道啊,就是觉得这主难对付点而已,但年轻气盛的哪儿受得了这点儿压啊,找个机会我就跟这孙子上了点眼药。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饭的时候,我跟我们班那几个弟兄刻意起的晚些,还有个兄弟特别给力的真就闹了肚子说不舒服,我一听就兴奋了,二话不说穿着遮羞布就跑去找大领导说事儿去了,只说是昨天带我们来的那人不给我们被子,这不毯子太薄,有兄弟给冻得闹肚子了。
我找的这领导就是带我们进这秘密军士基地的一个三十几岁的老兵,这老兵听我说罢只是冷冷的扫了我一眼,那种绝对是战场上下来的目光逼得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也不知道怎的,我看他这眼神,就跟在古墓里看到那石俑阵阵心军士的那一眼的感觉一样,宛如陷入尸山血海。
这老兵看了我一眼后也就收起了他迫人的煞气,他只是淡淡的对我说了句:“没事,他会好的。”随后,便转身走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总觉得这地儿说什么也不能草菅人命吧,便还要找人说,脸上满是委屈地就要去找更大的领导。
可就在此时,我一个班的兄弟找来跟我说那闹肚子的哥们好了,此刻正焦急满地方找我回去,一块吃早饭呢,发早饭那人说了,每个班少谁都不能给发饭。
我一听饭,眼睛立马就直了,这一路上风餐露宿没吃过一顿好饭,昨天来这秘密军事基地后那一顿饭吃的当真好啊,全都是野味儿,这都过了一夜了我这嘴里还能咋巴出肉香呢,想不了多少,我一拉那兄弟就往回跑,边跑边问:“怎么样,今天吃啥,是兔子还是山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