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6月10日 15:04
人一样。”楚蔚语气平缓,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禁不住毛骨悚然。
“师兄,我觉得前面那二层小楼也有问题。”叶爽一直在我左手边,他听楚蔚这般说,瞬间也用充满不安全感的眼神看向四周,第一感觉,他就觉得那栋楼有些问题。
“嗯,样式太古旧了是吗?”我定定的看着那一栋楼,一栋只有两层但却充满了古意的小楼。
“的确有些太古旧了。”楚蔚也点头认可了叶爽的观察。
“我们要不要过去先看看再说,至少我们不能就这样被吓住。”我问左右两边的叶爽与楚蔚,说什么我也不能就这样一进来就被吓跑。
“我们过去的话,会不会碰上那老头儿说的‘不祥’?”叶爽有些头皮发麻地问道。
“鬼知道,那老头儿说的不祥谁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我无所谓地说道,尽可能地为大伙儿壮胆。
“还有,师兄,贾飞和燕七他们为什么这么半天也没回来,这阵子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头,他们没理由去了这么半天不回来,我觉得他们的消失也与这里的安静与古旧有关。”楚蔚分析道。
我点点头,我认可楚蔚的说法,但我不愿意说,因为我不想队伍里弥漫起不安。
“不过也不一定,贾飞那小子是个能惹事儿能玩儿的,他不知道把燕七带到了哪儿,这家伙要是不耍够了,怕是回不来。”我笑着抹去了客观现实带给大家的无形的压力,但我自己心头的恐惧却越发的中了。
没有办法,一切都是有能量的,把别人心中的恐惧摘除了,那那些恐惧去哪儿了呢,如果没人去承担,这些能量岂不是就消失了吗?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每一缕能量都不会无缘无故的生成,也都不会莫名其妙地彻底消失,在这个无时无刻不再进行着动态平衡变化的世界里,其实每一分空间都是物质与能量交织而成的,所不同的,只不过上一课与下一刻的区别中,一些物质内的能量没了,另一些物质内的能量增加了。
这增加的能量并不一定都是好事儿,就比如我,摘除了他们心中的恐惧,就加大了我自己心中的恐惧,那种心头无边恐惧逐渐蔓延的感觉,我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了。
所以我很不习惯,我很不想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我就是个胆小的懦夫,让我打心眼里鄙视自己。
“行了,走吧,别愣着了!”我咬牙让自己这么说,尽可能地让自己表现的没心中那么怂。
叶爽、楚蔚他们带着燕七的四个兄弟跟着我们走进了那一座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
我看着那楼门口挂着的两个大灯笼,看着那灯笼里点燃着的两根粗大如婴儿手臂的白色蜡烛,忽然间就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哪儿有人开店,门口点蜡烛会用白色的呢?”
我随即就停下了脚步,仰头看着那就在头顶挂着的白色蜡烛,我脸色难看地看向左右两边的叶爽与楚蔚:“似乎,我们真的来到了什么不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