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6月09日 20:11
西听司机说似乎永远就是那些,就好像坐车的人没人买这镇子上的人也没人买似得。
我想这才所以那间小屋子里的店家对于汽车上下来的我们并不热络吧……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带着叶爽这个能当招牌用的温文尔雅的青年戴在了身边去打听镇子上的情况了。
“敢问……”我刚走近屋子里抱拳开口就被屋子里唯一的那个人打断了。
“买什么?”这是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
我很少被人打断话,这所以第一次被人打断话显得我十分尴尬。
不过幸好叶爽是个很善于交际与察言观色的人,不然他大伯也没必要赞助他而不赞助家族里其他年轻人了。
“店家你这儿可有糖葫芦?”叶爽微笑着双手合十问店家道,像是一个进京赶考的读书人,视觉上带来的感觉很舒服。
店家看了他一眼,用鼻子冷哼一声说道:“如果不看你是个有眼力劲儿的,就你这问题,我就能打断了你的腿。”
我这才意识到,这屋子里,居然是有个佛像在的。
“呃,老伯莫要玩笑了,呵呵呵呵……”叶爽笑得很勉强,因为他似乎真的从柜台后面的那个终年老者身上感受到了丝丝的杀气。
“一眼就能看完我这店里都有什么,你偏偏问我糖葫芦,你是觉得洒家是你这等毛头小子也戏弄得起的吗?”柜台后面的这人没有任何举动辅助他这句话,但连我在内,我与叶爽都真的感受到了柜台后面那人的可怕。
这种可怕就好像是刚出笼的猎鹰碰上了一头山中猛虎似得,即便都是在食物链顶端的存在,但因为一个涉世未深而另一个笑傲山林已久,所以猎鹰注定会从一开始就被猛虎的气势所慑,进而投鼠忌器。
我与叶爽就是象牙塔里走出来的雏鹰,还没能鹰击长空就碰上了眼前这样一头不知道昔日如何叱咤江湖的老虎,那种在时间面前必然感受得到的无力感,是看多少书都很难弥补回来的。
不过幸好眼前的这头老虎已经老了,他那满头花白的头发已经衬托不出他那威压四方的气势了。
所以我除了起初的震惊与不可思议外,后来就变得淡然了。
“老人家我这兄弟有些玩笑了,我早就跟他说过在外面不比家里,说话做事都要小心,他偏是不听,这不,惹到了老伯您……”我打着哈哈对柜台后面的那人说道,一副油滑人教育子弟的嘴脸。
“”柜台后面这人冷哼一声没有说话,隐隐约约间,我感觉他收起了些许气势。
我暗暗地松了口气。别看我说的潇洒自然,但心下也无比紧张。
谁知道那柜台下面的手握着什么,谁知道这个小镇上有没有龙虎藏匿,谁知道眼前这一位,是不是那在乱世也数得着的一号呢!
所以我真怕装得不够让他看低,然后一言不合就被他干掉啊!
所以我一直很紧张,松口气后,我才意识到我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