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6月06日 21:01
嗦嗦地凑近了我想想要寻求温暖。
“你这么好的伸手,你该保护我好伐,你不该这么若若的躲在我的身后啊?”我低声埋怨贾飞道。
“师兄……据说您老都下过真的古墓,这点儿场面您肯定比我厉害!”贾飞如是说道。
似乎他觉得这么说没有说服力,索性就又加了一句:“对付活人我擅长,对付死人,你比我靠谱!”
“这世界上哪儿有什么真正的死人还能出来对付活人的事儿,这世界上所有能对付活人的手段,都是活着的人弄出来的。”我脑子中忽然就有了这样一句话。
“大师兄您不愧是大师兄,您这说出的话都跟我们不一样,多有哲理性啊!”贾飞佩服我道。
我嘿嘿笑了笑表示没什么。
似乎在这三言两语的说话间,我们已经没了恐惧感。
“你……们……似……乎……忽……略……了……我……的……存……在?”但只是片刻,那声音就再起,如同梦魇,直欲要我与贾飞拉入无底深渊。
我本能地握紧了双拳进入了战斗姿态,贾飞也被我感染全身紧绷了起来,我们两个就如同两跟弓箭般蓄势待发,就等弓弦一响,随即一击即中。
但似乎那鬼魂被我们下注了,也有可能是吓唬我们的人被我们反吓唬住了,久久的时间过去了,没在听到任何响动。
耳朵里,夜风习习,静谧的院子里,只能听到我、贾飞与身前不远处那个莫名出现在我们院子里的姑娘的呼吸声。
“好像,没动静了?”贾飞不太确定地看向我问道。
我点点头,但立马我就反应过来他大晚上看不到我的动作,索性我就开口对贾飞说道:“好像是的。”
“那我们要不要弄醒身前的这姑娘?”贾飞问。
我迟疑了。
“刚才就是因为我们要弄醒眼前的姑娘,那声音才出现的,那会不会我们再一次想弄醒眼前这姑娘的时候,那声音还会出现呢?”我想及至此,也就明白贾飞为什么问我这问题了,他也是觉得,我们再一次想弄醒眼前的姑娘,那声音就还可能出现。
我想到这里,心下的恐惧感立马就消失了,没别的,这两件事一联系起来,我非但没有被吓唬住,反倒是觉得,“既然这事儿是人做的,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师兄你怎么知道这事儿是人做的呢?”贾飞听我这么说,立马就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啊……如果真是什么鬼魂,那刚才就该过来跟咱们一决雌雄了,但要是因为眼前的姑娘,那就肯定不是什么鬼魂,你一定要相信,鬼是很不智能的。”我理所当然的语气对贾飞说道。
贾飞皱眉问:“那要是鬼魂和眼前的女人都是我们不该看到的呢?”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现在,我说的是如果哈……我们进入了鬼打墙一类的领域内,那我们会不会所见到的一切都是不该我们看到的呢?”贾飞想了想又补充道,似乎,他说过这句话后十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