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20日 23:08
”李科把所有的情况都给我说明白了,对于这次莫名其妙的无妄之灾,他这也就算给了我把交代。
我叹息着陷入了沉默,只等脖子后面那里的灼热感消失,然后就让李科清理下看看,只求那蛊虫别太爱我,早早去见上帝真主释迦摩尼,比在我这儿浪费青春强多了啊……
我如是不正经地祈祷着,对于那蛊虫,我希望它快些离开我。
不管离开我的方式是什么,只要能不再让我跟个瘫子似得就比啥都强。
可就在此刻,我忽然把脑中的词句定格在了“瘫子”上面,我忽然就冒出个想法来:“李科给我扎上金针后,我就能说话了,似乎也能抬头挺胸了,可他却不让我动,而如果那蛊虫没有拔除干净,我会不会就不能动了呢?”
“李科,我问你,我为什么这会儿最好不要动呢?”我沉声问李科道。
李科坦然答道:“因为你一动,血脉运行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要是那样,蛊虫的营养就可能增加,我对它的消耗如果比不上你对它地营养,那想要拔除这蛊虫,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那我问你,如果这蛊虫没有拔除干净,我有没有彻底变成瘫子,从此以后再也不能自如行动的可能?”我声音低沉地问道。
李科沉默良久,这才开口回答道:“说实话,理论上这种悲剧的发生,的确是存在着概率的。”
“但你不用担心,我对我从那一位老中医那儿学来的这手段有信心,我一定能给你治好。你没看,我刚扎上针,你就能说话抬头了吗?”李科生怕我丧气,赶忙补充说道。
“你确定没有骗我?”我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李科问道。
李科很自然地摆手,瞳孔却不自觉地略略的缩了缩,这他才开口说话:“你这开什么玩笑,我骗你,我骗你干什么,有糖吃啊?”
“那你敢不敢让侯悦这会儿控制住你?”我眼神渐驱冰冷,看着李科的眼神,一点点剥离掉了所有的感情。
“这有什么不敢的?”李科微不可查地看了慕容云岚一眼,然后老老实实地就走到了侯悦身侧蹲了下来。
“绑了他。”我对侯悦吩咐道。
侯悦只是眼神迟疑了一下下,手上却是毫不打折地执行着我的命令。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宋大组长?”慕容云岚横眉立目看着我质问到。
我还没等做出解释,李科就开口道:“他不放心我,没什么的云岚,等他彻底好了,他就会让侯悦放了我的。”
慕容云岚却是吵嚷了起来:“这可不行!你是个好欺负的,我可不是!你是我的男人,欺负你那就是在欺负我。我慕容家虽然不怎么出世,但那也是一个古族,这是要脸面的!”
我听着她这一番充满力量感的话后冷笑问她道:“那慕容云岚同志,这一路,你都和李科在一块吗?”
慕容云岚迟疑着回答道:“那倒没有,这不刚还跟你们分开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