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15日 14:11
,左手上有一只眼睛,右手连带着右侧肩膀直接没有,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儿太不可思议了?”
“你没有注意到,他的双腿,他是没有脚的。”我指了指壁画上的那个人的最下边说道。
侯悦与李科这才看向壁画中人的脚部,这一看果然发现,壁画中的那个人,在脚踝部分以下完全不存在。
“这……这简直不适个人啊!哪个人能没了脚还如是直立站立啊……”李科张口结舌地说道。
我笑了笑反问道:“那他如果不是人,他是什么呢?”
说过这句话,我看了看这人的头发,雪白色的头发下,却是一张年轻只有二十岁的一张脸,这张脸英气勃发、咄咄逼人,这无疑肯定是一个年轻人的脸。
“那为什么他是雪白色的头发呢,莫非他天生就是这种头发?”我心下疑惑至极,但却一时间思考不出答案。
“我说不出来他到底是什么人,但这人的确太奇怪了。”李科连连摇头说道。
我点点头,又用手电筒的光线指了指这第一幅画中人的背景说道:“你看这幅画里的背景,和云南这边的山林很有些相似,也就是说,这人应该就是云南这一代的人了。”
“如果壁画上没有画错,应该就是这样了。”侯悦与李科异口同声地点头说道。
我摇摇头问他们俩道:“那为什么中间,也就是我们来路那条通道周围两边的壁画却是万里雪原呢?”
“冰河时代啊……”李科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是说,因为某种地理现象,云南这里也被万里雪原所覆盖?”我看向李科问道。
李科用力点头说道:“没错啊……”
“我觉得很难。那所谓的什么冰河时代我虽然并不了解,但据我所知也都是些比较靠近两极或处于赤道与两极间的部分会因为地理现象变冷,而云南这边应该是不会的。”我虽然说不太清楚,但多少还是了解些的。
李科想了想,还不说话得在那儿用手笔画了几下,随即他就垂头丧气地说道:“应该是你说的这样。”
“那问题就来了,这壁画中人,为什么会从云南这一代去往万里雪原呢?”我拖着下巴及其不解。
侯悦突然开口提问道:“那会不会这第一幅画里的这个怪人,与后面去往万里雪原的那些人并没有在一起,在那些壁画里,我不记得哟这样一个怪人啊……”
“没错,应该是没有这个怪人的。如果有的话,这么显眼的一个人,我们肯定会记得的。”李科也回忆了起来赶忙为侯悦证明。
我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对于他们俩的话我并不太相信。
不说别的,这些壁画既然是在同一座古墓中同一处地方里的同一面墙上,那么这些壁画就一定是有联系的,既然有联系,这很重要的第一幅画没有理由与中间那些壁画没有关系。
我虽然有所怀疑,但也没有什么证据,只得带着他们俩去看第二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