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14日 17:11
血,因为我实在害怕抓上去了我又被纠缠上了。
可身后慕容云岚的催促与威胁让我明白,其实我没有选择的。
我叹着气蹲下身去查看李科的伤势,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地上的军刺翻开李科的手,血糊糊的,很恶心,但没有办法,我只能忍着想吐的冲动把那种立竿见影的药物粉末洒在他伤口上。
或许是疼痛算是一种强刺激,或许是因为那道让李科与山本十四郎的符语已经消失了,反正不管如何,李科先是抖了抖眼皮,然后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最后迅速坐起身来,双手警惕地抱在胸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眼神不善地看着他问:“如果你不能对你这种反应给我一个你合理的解释,我觉得我有理由再给你一下子,比如再在另一只手上给你放放血。”
李科似乎这才响起了观察下眼下情况,他在看到我的时候很明显放松多了,但在看到我身后的壁画的时候,他眼中如同见到了鬼般惊骇异常。
“你怎么了?”我皱眉问他道。
“没……没什么。”李科畏畏缩缩地回答道。
我逼问他道:“不,一定有什么!”
“不……真的,真的没什么。我用我信奉的科学精神向你保证!”李科矢口否认。
我虽然撇嘴不屑于他什么保证,但在后面冲过来的慕容云岚的存在下,我再也没机会也没时间逼问李科了。
“你们没有拦住她?”我很不爽地看了看侯悦,微不可查地扫过夜莺。
夜莺笑了笑,摆摆手对我说道:“你别怪侯悦,是我,是我不让他拦她的,因为我觉得你已经解决了问题,不是吗?”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地说道:“但你看了,这面墙上有这么多壁画,很难说这里面没隐藏着更为可怕、诡异的符语。”
“嗯,这下的确是我冲动了。”夜莺转头看到了那些连城一片的壁画,随即脸色不太好看地承认错误道。
我笑着凑到了她身后,然后温柔地抱了抱她,缓缓地合拢双臂,感受着柔软光华的夜莺那娇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先是僵硬然后放松的变化,我猥琐地笑着低声说道:“没关系的,有我呢,我会对你负责的。”
似乎夜莺很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在上一作古墓中的那个长长的吻,所以她很自然的就脸红了,像是白皙的鹅蛋被天神轻描淡写地涂抹上了两道红云,温润有光泽,像是无瑕美誉般,让我胃口大开。
所以我像每一个正常男人那样关上了手电筒,我与夜莺在古墓黑暗的掩盖下亲密的交流了一番,不敢太过激情,不敢太过放肆,压抑的情感无论如何都不敢爆发。
许久后我扔是不甘心地放开了这一次大胆的侵略,我低声让夜莺整理好,待她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后我才打开手电筒。
然后我若无其事地搂着夜莺款款走向侯悦他们,嘴上还咳嗽了两声,然后很煞有介事地问道:“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