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08日 17:11
据我所知,和你认识不到一个周,如是短的时间你就割舍不下他们,我觉得你是在开玩笑,在我的观念里,除非是直系亲属或朋友兄弟,其他人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山本十四郎冷冷的看着我,如是一条死盯着我的毒舌,让我浑身发凉。
我舔了舔嘴唇尽可能的不让体内因为害怕而升起的恐惧蔓延,我试图和山本十四郎再说些什么,但还不等我开口,山本十四郎就低头凑近了我的眼睛,与我瞳孔对瞳孔地说道:“如果你不想我把主义改变,你就该这时候就做出选择,因为,其实本来你并没有选择的权利的。”
我因为害怕哈的一声就连忙向后退去,我无法接受一条毒舌靠近我的身体,更不能接受一条毒舌吐着芯子在我眼前说话,那种本能天生的畏惧,源于我对这种肉体里灵魂的反感。
之所以反感,是因为觉得恶心。
之所以会觉得恶心,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个肮脏不堪散发着冲天恶臭的灵魂。
“对不起山本先生。”我想及至此,笑了笑,轻蔑地看着山本十四郎说道。
一直都表现的不温不火的山本十四郎冷冷的掏出了腰间的手枪,缓慢的他打开了手枪,呲牙漏出白森森的牙齿,他冷然问我道:“你想清楚了就说些遗言留在这个世界上吧……这或许是你最后能对这个世界说出的一句话,虽然听到的只有我一个人,那也足以慰藉你的灵魂了。”
“灵魂,山本先生,您觉得您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灵魂?”我嘲弄地看着山本十四郎,这一刻,我们两个的强弱似乎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般,我有恃无恐地嘲弄着他,他却用打开了保险的手枪指着我的胸口。
“你这个表情我很不喜欢!”山本十四郎低吼着说道。
“看啊……你的声音,听听,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豹子般,禽兽而已,甚至不如。”我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这句话,因为没了恐惧,所以一点儿烟火气没有。
或许正因为没有烟火气,本来一句骂人的话听在山本十四郎耳中却像是一句旁白。
山本十四郎一愣,他不明白这样骂人的话为何可以说的这般没有烟火气,就好像我是在和老友畅谈,这句话不过是我的一句最中肯的劝诫而已。
我发现了山本十四郎的呆愣,察觉了他脸色有异,便继续脸色平静却用嘲讽的话对他说道:“你觉得生死很重要,你拿你认为最重要的东西要挟我,这其实很正常,理论上说,我会按你说的就范,但很不幸运,我是个从小被爷爷教导读圣人书的好孩子,对于礼义廉耻,我还是有些看中的。”
“你在骂我没有廉耻?”山本十四郎毕竟不是地地道道的华夏人,他只听到了廉耻这个词儿,对于礼义,他却是直接给忽略了。
“廉耻你自然是没有的,但更重要的,是礼义,你不可能明白的。”我眼中蔑视、嘲弄、像是看个小丑的目光彻底激怒了山本十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