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03日 21:06
扰了她,对她也是一种损伤。我们这一路能走到这里,全靠她这本事。”
我点点头,然后用眼神示意我肯定不打搅她,并还挥手招来侯悦,低声对侯悦吩咐道:“好好保护着慕容云岚,她的确能破了眼前的局,且比我那招儿靠谱。”
侯悦不解地问:“他那画的是符箓吗?”
我皱眉问侯悦:“你认得?”
“小时候家里附近有个道冠,里面那个老道士在我离家出走上战场前给我在黄表纸上画过这样类似的图案。”侯悦老老实实地就将他知道地说给了我和李科。
我与李科都觉得惊奇,李科还直接就问道:“难道你能从战场上活到现在,就是因为那道符箓?”
“没有,那道符箓就救了我一次,那是我刚上战场不久,一颗子弹正冲我迎面打来,也不知道怎的,忽然间我就仰面摔倒,那颗子弹就在半空中擦着我的额头飞过去了,正打在了我身后一个詹战友的胸口,他比我高,而随后我发现,那道符箓就碎裂了,我之后也生了一场大病,也没什么症状,就是觉得浑身无力,大半个月才恢复过来。”侯悦将他平生最危险的一次经历说给了我们俩听。
“他说的这符箓算是最低等级的生死符,我们家也有几道,很多领兵打仗的大人物大多身上都有一两道这种东西,徐老将军之所以体弱多病早早的辞世,就是因为他太精才绝艳,多次被人暗杀,都是用这种类似的符箓保命。”慕容云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画好了符箓来到了我们仨身旁,并还听到了侯悦所说的,如是还说了一番我们根本不敢想象的话。
“我怎么有些听不懂?”我对于这符箓的工作原理有些不明白,虽然我很清楚这符箓的强大,但对于这符箓的工作原理,我真心是想不明白。
“就比如他吧:那次之后之所以生了一场怪病,就是因为那道符箓将他身上的生命力抽走了聚集起来抵挡了那一次死劫,这才让他躲过了一劫,那一位徐将军也是这样,你明白了吗?”慕容云岚想了想就拿侯悦的例子说事儿。
我与李科双双点头表示听懂了,然后就见慕容云岚将她手上的黄表纸分给了我们撒,然后说道:“我画不出那般厉害的符箓,但对于简单的符箓,我还是有能力画出来的。”
“这就是吗?”我没有低头看手上的黄表纸上的图案,因为我知道,我肯定还是会觉得累然后啥也记不住的,索性看了也是白看,干脆我就不看了。
慕容云岚点点头说道:“这些符箓算是四项符,但我水平没那么牛,道航太浅,所以只是画出来了一些,但这也足够用了,我们四个每人拿着一道符,然后组成小型四项阵,依仗着小型四项阵往前走,足以保证你我四人不受此地风水大势的影响,可以安然通过。”
我与侯悦对视了一眼,显然他与我一样,都对这符箓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