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03日 21:03
,去执行。
我所以也没等他回话,我已经开始思考破局之法了。
摆在我们面前的局面很危险,我之所以能让那秘籍的鲜活的内脏消失,完全是因为那一瞬间我身上散发出的军人气势太破人了,所以抵消掉了这里的大势,二者虽不能说孰高孰低,但至少都是无法拿对方如何的,所以我并没有因为那股军人气势直接破掉这里的局,而这里的局也并没有因为我的气势就此消泯,可以说第一回合我是被完虐的,而刚结束的第二回合,我们是打平了的。
第一回合在第一层的时候,我完全被这里的局牵着鼻子走,第二回合在这第二层,我从起初的恐惧到中间的慌乱再到后面的置之死地而后生,进而在最后翻盘,与这里的大势打成平手,如是说来,“这即将开始的第三回合很重要啊……”
“什么第三回合啊……组长?”侯悦听我说话,他就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皱皱眉本想说他不懂事,可想了想又觉得他这一路功劳不小,我们俩也算是有了一份不亚于我与八两的感情,这种情况下我再胡乱对他打骂就不太好了,于是乎没有办法,我只是淡淡的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对他解释了一番心中的想法,最后才道:“其实这第三回合只能让咱们保证不输给那位不知名但绝对道航极深的风水师,想要赢了他,估计咱除了过了眼前这关,后面至少还有两场,且后面两场与眼下这一场都得赢了才行,不然的话,咱们俩就等着在这里长眠陪这墓主人吧……”
“有这么严重吗组长?”侯悦虽然知道我的话从来没假的,特别是在生死攸关的事儿上,可这在他看来的确有些严重了。
我想了想,打比喻道:“风水师一般都很奇葩,就说我之前遇上的那个阴阳宅吧,其实如果完全为了墓主人着想,最好的方法是根本不留丝毫缝隙给后人才对,可风水一道一般都讲究天河功德,一般都会留一条生路或一扇生门,这般才给了我可趁之机,于是乎我这才巧妙破局。”
“那眼下呢组长?”侯悦舔着脸就问我了,在我看来,他这么不知趣的问我,绝对就叫舔着脸。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眼下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着什么急,皇上不急太监急!”
侯悦讪讪地想要和以前一样被我骂了一句后不说话,可他笑完后立马就变了颜色,他眼神十分不善,几乎都有了杀机,对于我这么个比喻,似乎无意间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你……你干什么啊侯悦,我就这么随便一说啊,你可别当真!”我赶忙摆手冲侯悦解释,生怕这么一句玩笑话被他当真,坏了我们俩的感情。
“你想多了,我不是因为你这话侮辱了我所以升起的,我只是觉得,你的思想有问题,你需要被改造!”侯悦铁着个脸对我说道,那眼神,那表情,我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见了活着的包拯包公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