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5月03日 21:02
不解地看着我问。
我满脸惊恐,我看向那逐渐逼近我的鲜活的内脏就如同看到了正在微笑死盯着我的死神,那种嘲笑中带些讽刺,那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弄,就如同啪啪啪打在我脸上的巴掌般,直接透过脸皮肌肉骨骼,打在了我的心上。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这一认知我无数次肯定过,但我以往都如同个过客般客观的去说,就好像自己并不是个人或自己并不是个奇怪的动物般,但这次,我就吃到了苦头,因为我也被人性左右了。
我被无形的力量戏耍的错觉越发的浓重,那种羞耻感在心中无限制的放大,那支手,那支捂住一切的黑手,我再也不想被他欺骗了,我再也不想让他像只猫般的戏耍我这只不是老鼠的人了,我特么的彻底爆发了。
我爆发的方式与他人不同,我并不是个匹夫,我所以不会一怒之下就怒发冲冠血溅五步。
我有我自己的宣泄怒火的方式,我只会更加冷静的去思考,我只会更加理智的去冷眼旁观,因为我知道,怒火想要得到最彻底的宣泄,最好的方式就是毁灭掉让你发怒的对方。
我所以冷然站起,眸子间冷光四射,脑中急速转动,手上已经稳稳地抓住了手枪。
我这般平静的站立了十秒,然后我松开了腰间的手枪,我转头看向绳子上的侯悦,我伸手对他说道:“把步枪给我吧……”
侯悦是个军人,枪很多时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生命,所以侯悦很不想把枪给我,但似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总是能抢在脑子之前做出最正确的反应,他潇洒的背过手去摘下了步枪,然后检查了一下,确认是满弹匣后就丢给了我,从头到尾他一句话也没说,就好像在他心中,这时候把枪给我要比留在他手上更有意义。
其实实际上也的确如此,这时候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武力值渣到爆的那个文文弱弱的人了,战斗英雄的儿子,基因里早就有着战场上的烙印,在握住步枪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
侯悦看着我那一瞬间变得挺拔的身躯恍惚间来到了战场,一位年轻但并不青涩的士兵站在他的身前弹无虚发,如一位天生的战场之子般,这个人就如此刻的我般,身上散发着的,是一种有我无敌的气势。
我并不知道我如今给人的感觉,我只是随着心意想要彻底将眼前的的黑暗抹去,我不知道抹去黑暗后我会不会直面一个强大到我根本无法想象的一个存在,但我知道,如果没有勇气去直面黑暗背后的那个存在,我将永远变成一只老鼠,且是被猫戏耍致死的那种最可怜的老鼠,道死,我恐怕都不会知道,那只猫,它到底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