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8日 17:12
我这一想法刚冒出来,然后就见对面的侯悦向后退了两步,随即就俯身下去,耳朵贴在地面上,脑袋略微的探出些地面边沿,“嗯,没错了,他在倾听,因为太全神贯注了,所以忽略了我的喊声。”
我想到这个心下就安定了下来,想着之前侯悦所说的那女子的哭声,又记起自己对侯悦的解释,心下就更安定了。
“这家伙,居然看上戏了,真是的,这什么地方也不想想。”我埋怨着他,但不自觉的,我将手电筒的光线照在了他身上,似有新似无意的我瞟了他一眼,霎时间我遍体生寒,一对童男童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正趴在侯悦背上,一左一右的,并排正仰着脸冲我笑。
我一下子额头就出了汗了,我响起之前那害人的一幕幕,心下冰凉冰凉的,眼前又有无底深渊的阻隔,那边侯悦又被鬼盯上了,这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或许之前连番两次的符语力量已经耗尽了我身上符语的能量,这时候我胆寒心惊的身体并不再有热流流入,我知道,眼下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竭力让自己先镇定下来,我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要被吓到,毕竟一旦心中有恐惧,我的很多判断都可能失误,甚至我因为心中的恐惧过大,我都有可能直接绝望。
经历了很多事儿,我已经对恐惧有了个足够的认知,眼下就是利用这些认知的时候,但认知与现实能不能做到是哟距离的,这一点在第一次下入古墓与八两一起探索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
我试图通过催眠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但反复在心中对自己说要冷静,甚至将心里话都说出口了,但也没用,那源于灵魂深处的畏惧,似乎是活人对死人天然的敬畏,无法磨灭。
但我骨子里有一种偏执,我越是觉得做不来的事儿越有劲儿,于是乎我就杠上了,我跟自己说:“一定要镇定下来,好好想想,你会有办法的。”
或许是我这种偏执起了作用,一道亮光在我心头划过,我响起了爷爷交给我的呼吸吐纳,响起了之前在遇到这两个童男童女时候所采取的方法,我心下大定,我开始盘膝打坐,调整呼吸。
一呼一吸间,我心绪得到最大程度的抚慰,气血得到最有效的平复,心中的恐惧就如被风吹走的云朵般,一扫而空。
没了恐惧,也不睁眼,安静的在心中思考,很快,我就有了计较。
“不管那两个孩子是鬼还是符语,我都必须过去把侯悦唤醒。”这是第一步。
我随后想到:“既然决定过去,如今也没了恐惧,想想侯悦所架设的绳梯很结实,唯一需要迟疑的,就是我要不要带着些食物回去,毕竟,救人的话,轻装上阵是最好的。”
我一时半会儿还没能做出决定,忽然间,一道女子的哭声就在我脑海中响起,如泣如诉,哀婉凄楚,像是一个被男子抛弃的孤苦伶仃的女子,又似一个红颜薄命的可怜姑娘,那种哭声中的情绪,简直就要让我不顾一切想去拯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