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7日 17:13
的光亮也似乎都开始不那么亮了,可我们扔没听到什么声音。
“这,这是不是也太深了啊……”侯悦吞了口唾沫转头问我道。
我想了想,只觉得想象到的结果只让我头皮发麻,挠了挠,我竭力将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驱逐,然后张嘴对侯悦说道:“的确有点儿想不通,不过也没什么,这座古墓本就奇异之处颇多,多这么个无底洞,也不算什么吗。”
我尽量想让自己的声音幽默诙谐些,但说出来的声音却很干涩,听起来很沙哑。
显然,其实我也没有想到这个结果。
正在我们俩已经很震撼的时候,忽然间无比诡异的一件事发生。
呼呼间一阵风吹过,从我们俩身后吹来,像是冬天朝北的窗户被打开的那种感觉,一刹那我就觉得我全身的热量都被带走了。
“怎么这么冷了?”我抱着肩膀站了起来,不解地看向身后。
什么也没有,冷风也不见了。
“组……组长……,你……你有没有……有没有听见,这……这下面,这下面有女人在哭啊!”侯悦还趴在地上,但他将脸扭向了我这边,煞白煞白的,像是被冷风彻底带走了所有的体内的血般,很渗人。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对于侯悦的话,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侯悦看我张张嘴却没说话,焦急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双手抓在了我肩膀上,他满脸恐惧问我道:“你有没有听见,一个女人在哭,哭得特别伤心,哭得特别特别的伤心的那种!”
我摇摇头,我没有听见,刚才,我只是感受到了身后吹来一阵特别冷特别冷的风。
但我这话没有说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我的嘴和声带都被冻僵了般,我只是能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只是摇头,你什么意思,莫非是说我们没活路了吗?”侯悦似乎已经被恐惧击败了,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一个战士应有的冷静。
我想要让他冷静,但我张了张嘴,只是沙哑地说了几个字:“别着急。”
“不着急,怎么不着急,多可怕啊!比让我死了还可怕,那声音你听,就在下面,她一直在哭,哭得那么伤心,就好像这世上所有人都对不起她般,就好像这世间的所有苦难与不幸都落在了她一个人身上似得!”侯悦晃着我的身体,有些歇斯底里的意思了。
其实我也很着急,但我性格沉稳,又加上此刻我说不出话来什么也做不了,我根本体会不到侯悦的心情,最主要的是,我并没有听到什么女人在哭的声音。
我想了想,尽量让自己体内的热量恢复,一道热流从我右侧肩胛骨后面涌入我的身体,一刹那我感觉到了心跳的活力,刹那间我赶忙开口:“不要这样侯悦,冷静些,这是符语!”
侯悦一愣,然后他跌坐在地,他这才响起,这座古墓一直有诡异无比的符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