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5日 17:14
放低警惕性后,忽然暴起,这东西本就比我们强,又是偷袭,这等交战下,我与侯悦如今只是吃些皮肉之苦,已经实属难得了。
我如是自我安慰着,也是因为我知道我躲不开这东西的抽打,索性我就呆愣愣地站在那儿等这东西袭来,远处侯悦看来,真就有一种视死如归的霸气。
啪的一声,不是那袭击向我的东西抽打在我身上的声音,是一声枪响,子弹不偏不倚地打在那袭击向我的东西正前方,或是这玩意儿也有感觉吧,吃痛下,这玩意儿直接就缩了回去。
我听到枪声也从呆愣愣中醒来,赶忙摸向腰间,子弹上塘,警惕看向四周,生怕又来一根那玩意儿抽我。
果然,我连扫过一遍的时间都没等过,那边已经又有一条羊肠般的事物抽打而来。
我知道我没侯悦那么好的枪法,明明是在半空中连点着力点都没有,移动间硬是能抽出手来打上一枪,还不偏不倚地正打在那袭击向我的羊肠似得玩意儿身上,这枪法,我就算是再练上个几十年,怕也很难答道。
但我好在距离那又一次袭击向我的玩意儿还远,这玩意儿击打来的速度也不快,这等反应时间下,啪的一声,我正中那袭击向我的羊肠般的玩意儿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正自鸣得意间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就又落入了谷底。
只见那原本盘在一起如红绸绳般的羊肠般的玩意儿都挂在甬道前,可当侯悦打了一枪,我又打了一枪后,这玩意儿如炸了窝的耗子般,一股脑的都冲了上来。
“妈的,侯悦,别玩儿了,赶快,我哪儿对付得了这么多啊……”我昂着脖子冲半空中性质正浓的侯悦吼道,我知道,这孙子不用枪将拴着他的那一根打下去,这就是玩心大起啊!
可眼下情况危急,我也顾不得脸面了,反正叫人救驾也不是第一次了,在上一作古墓中,我冲八两求救,我都记不得有多少次了。
侯悦听我喊他,还是一言就喊破他的心思,赶忙也顾不上玩儿了,一枪打出,将拴着他的羊肠般的玩意儿打退,双脚稳稳地落在地上,身子微微的因为屈膝而前倾,整个人十分灵活,就跟个山林间的老猴般,看上去就是滑不留手的那种。
侯悦帅气的落地后就快走几步挡在了我身前,然后我就见他摘下背上的步枪,潇洒的拉开枪栓看了看满匣子的子弹,然后熟练的将枪上塘,目光坚定,直视前方,看他这会儿的架势,我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一路上被我欺负,呼来喝去的那个侯悦。
我还没能从恍惚间愧疚愧疚,就见他端枪射击,哒哒哒的枪声起,一根根羊肠般的玩意儿伸缩不定,如是鬼蜮探出的触手,欲要将我们拉入无边地狱,却是生生的被侯悦一把枪挡住了。
“好样的侯悦!好好干,我看好你噢!”我拍手称快,对于身边有侯悦这么个战斗力报表的武力人员,我觉得安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