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4日 19:14
你干什么?”侯悦一醒就冲我吼道。
我松开她,我很想掉头就走,但我多年来受到的老爹的军中的英雄主义的影响很深,我总不好真的抛弃掉这样一个和我老爹一样的战斗英雄,虽然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荣誉,但我觉得侯悦这等真正的士兵,一个当真上过战场的士兵,他能活着回来,他就一定杀死过不少的敌人,战争的胜利就是他这样的底层士兵做到的,这种战争的结局,就是侯悦这种小兵一点点缔造的。
这样一个缔造了一场战争结局的人物,他一定是个英雄。
对于一个英雄,即便我有多不情愿,我也不舍得当真抛弃他。
况且,我觉得,在这古墓中,和侯悦在一起要远比我自己行走,要安全得多。
所以我就忍着怒气对他回吼道:“你不知道你是怎么晕过去的吗,我们留在这里,非得被那不知名的恐怖存在弄死,你才开心吗?”
侯悦一愣,回头看向甬道,那里扔挂着那道红绸绳,准确的说,那里挂着很多道红绸绳,相互盘旋,绘成Y字分叉,像是蛇信,很害人,毕竟什么存在,只要和“大”、“长”等词汇结合,那种感觉就不再是普通意义了。
“等等,不对,那里此刻怎么又多出来那么多红绸绳了!”我骇然间也面无血色了。
“你是说这个?”侯悦脸色不自然地指着那甬道前的红绸绳问我道,毕竟他被这红绸绳直接给吓晕过去了。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他道:“别……别管了,快……快走吧……这……这绝对不是咱们对付得了的啊!”
侯悦也和我一样对于那未知的存在很害怕,但他那生死间练就出的胆气要远强于我,所以他依然可以保持镇定。
“我觉得不弄清楚这是什么,我们掉头就走的话,把后背留给敌人,那是对我们生命的极度不负责任!”侯悦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道,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就好像是在天安门广场上升旗的士兵般,面容严肃,让人看得出郑重。
我知道这个表情的人很难被改变心中的想法,更何况这一路走来,侯悦那作为军人惯有的执拗早就让我领略那种坚定下,我真的是完全被带着走的。
我知道这些,所以我只得叹息间无奈接受他的决定。
虽然我是组长,理论上他该听我的,但只要我发命令,他即便会听我的跟我走,但在他执行我的命令前,他一定会回身看看那红绸绳到底是什么的。
“走吧,去看看,如果不是什么害人的存在,那就收了,然后我们继续往里走吧……”既然决定了就镇定了,我觉得我这个特点挺好的。
侯悦听我答应了,脸上表情也不那么僵硬了,他拿好枪,装好子弹,军刺什么的也都放在最有利于摸到的位置,然后他就缓步上前,打算弄清楚那红绸绳到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