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4日 19:10
有病啊!”
侯悦被我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但他仔细咂摸咂摸我说的,也认真想了想,的确是觉得我说的挺有道理的,哑口无言就是他现在的真实写照,所以他不好说别的,只是在那儿低头默然不语。
“最后,我想说,反正我们眼下有三天的口粮,倒回去,大概也就是一上午的时间,也就是说,不管我们是选择前进还是后退,我们都有一天半到两天的缓冲时间。”我唾沫横飞比比花花对侯悦说,最后还是怕他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非得前进,我们有差不多一天半的时间让我们前进,如果在这一天半的时间内我们吗,没有找到其他人,我们最好的方法,就是掉过头来,然后饱受一上午的饥饿感倒回去,这个主义你看怎么样?”
侯悦知道他脑子没我好,也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可他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想要绝对的执行大师的命令,但他也知道,我是他的顶头上司,至少是现在的,所以他不好太过违抗我的命令,左右迟疑间,听我提出了这个折中的方案,他也乐的不去思考,赶忙点头,生怕我改变主意,再让他纠结。
我看侯悦点头,冷哼一声说道:“行了,别点头了,你要是把头点断了,谁保护我去!”
侯悦嘿嘿笑着不说话,这么一个反应,我再不爽也不好说什么了。
“坐下吃点儿东西吧,咱们都饿了!”我无声无息间又叹了口气,对于这些没什么脑子但很憨厚的人,我是最无奈的。
这些人没有八两那种市侩人的唯利是图,也没八两他爷爷那种老江湖的贼滑,却是因为他们的憨厚让人莫名的有一种安全感,就因为这个,所以我把自己的安微交给她十分放心。
我想着这个,抬手就拿着一个牛肉罐头递给了他说道:“多吃点,你是主力,要是碰到危险,你没力气了,咱们俩可就真完了……”
侯悦憨厚地笑了笑,但没有接,他摇摇头,抬了抬手上的咸菜瓶说道:“有这个呢,你这罐头你留着吧,最后这可能救我们俩一条命。”
我没太注意侯悦言语中的小心思,只是感动于他的好品质,然后我将这牛肉罐头装好,也与侯悦一起就着咸菜吃压缩饼干。
这压缩饼干很难吃,咬动都费劲儿,可行军打仗,特别是以前,能吃上这个,那都得是干部,或者那有良心的干部分给优秀的士兵,所以侯悦吃起来格外香。
但我就不行了,我每一次咬下去都觉得是在吃砖头,那种莫名的憋屈,好像瘦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般,让我忍不住就有一种悲从中来的感觉,我心下想到:“老子哪儿吃过这个,就算是我爷爷和我老爹,他们一个是风水大师,一个是战斗英雄,也没经历过太过艰苦的岁月,哪儿吃过这等寒食啊……还是压缩饼干,这特么的就是能咬动的砖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