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3日 17:12
了我们时不时就会遇见的符语,其他的我们什么也没碰上。
我们手电筒照像四周,光柱滑动间,地面花纹繁复,低头看去,不多会就能发现好多符语,这般前后几次下来,我与侯悦就响起刚才想出的,预防再度双双落入符语笼罩力量范围的法子,赶忙我们俩拉开距离,由侯悦走在前面。
“你可小心着点啊……”我走在侯悦身后二十米处喊道。
“我又不耳聋,你那么大声干什么,这里这么安静,还就咱们俩,你有必要这么大声音吗?”侯悦在前面不满地扭头问我。
我想了想也是,可随即一个很严肃的想法就萦绕在我心间,怎么挥也挥之不去了。
“那个侯悦啊……你觉得其他人都去哪里了?”我低声问。
“你说什么?”侯悦撤回来些耳朵听我说话,但显然他没听清,所以问我,让我再说一遍。
我无奈再次重复,他这才听清楚,然后很实在地回答我到:“嗯,这个我哪儿知道啊……”
我扶额,想着我早该知道他会有这个回答的。
放弃了和侯悦商量的我就开始自己思考。
我是个善于思考的人,也是个很得意思考的人,因为不管是和八两,还是这次跟侯悦,我都通过思考解决了很多事儿,这对于我这个细胳膊细腿儿的人来说,这就是我自身价值所在。
虽然我多次认为出去后我应该好好锻炼身体,争取早日成为和八两、侯悦、夜莺差不多伸手的人,说什么也不能一点儿战斗力没有啊!
可我也清楚,那就是个奢望,对于我来说,或者说对于李科、陈建民和我这种知识分子胚子来说,我们从来不觉得五大三粗战斗力报表的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拿我来说吧,如果我不是因为在古墓中多次生命受到威胁,且救我的都是战斗力报表的人,我或许也不会有这想法,我才不想一个好好读书就可以出人头地的我,非的去挥汗如雨地做些粗人做的事儿呢!
“呃,似乎我又开小差了。”我尴尬在心中鄙视了一把自己,然后就重新将思考的主题拉了回来。
“为什么这一路就只有我们两呢,最多也就包括两个大和小鬼子,其他人呢?”我将这些主要疑问摆在了脑海中最显眼的位置。
“喂喂喂,你想啥呢啊组长,咱前面可就又进入甬道了啊……”可还不等我思考完,侯悦的声音就从前面传来。
我听着侯悦的话就抬头看去,视线随着手电筒的光线前移,一条和先前走过的狭小的隧道相差无几的隧道出现在我们眼前,但这次不同的是,即将走入这条甬道的,只有我和侯悦两个人,与上次一个队伍那么多人走入,这次更显得本能的抵触。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啊侯悦:我本能的认为我不该进入这条甬道,似乎一旦进去了,我们就出不来了。”我沉声对侯悦说道,拉住了他即将迈入这条甬道的脚步。
罢就眼前一亮,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对于眼下的困境,我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