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20日 19:52
,比如,是不是我们身上的阳气,不是乡底下都讲究活人的阳气和死人的阴气的吗?”侯悦总是这样,不说就不说,说了总能让我眼前一亮。
我迅疾脑中勾勒联想。
如果按照侯悦这么说,那么我们因为身上阳气而能激发符语的力量,那么如果将我们身上的阳气包裹,或者隐掉,这么去做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不去激发符语的力量了。
我想及至此,迅疾想到婆婆所给的丸药,这些盗墓专用的丸药,其中大多都是可以让人心脉减弱,但体力不减,阳气内敛,却是心神无恙,如是一种状态,本是为了避免诈尸的,可对于符语,似乎也是有作用的。
我想到就做,赶忙从身上百宝囊中寻找丸药,很快,我拿出一个灰扑扑的玻璃瓶,从中倒出两颗老鼠屎般的小药丸,自己吃了一颗,递给侯悦一颗让他吃下。
“吃这个干嘛?”侯悦虽然吃了,但心下疑惑看着我问。
“这是秘药,用途是让你阳气内敛,本来是少些诈尸可能的摸金校尉常用的秘药,而经你提醒,这秘药我觉得也可以避免我们激发符语。”我解释道。
侯悦狐疑地看着我手上的灰扑扑的玻璃瓶,不太相信地问我:“这个,能管用吗?”
我被侯悦那满腹怀疑的眼神看得自信全消,想想婆婆所说的,这符语其实刚刚被研究,其中很多道理都没人清楚,我这么猜测,也算是够大胆的了,若真让我猜错了,这后面大胆行进探索古墓,出事儿那是迟早的啊……
我想到这个,就免不得心虚,看向侯悦,眼神也有些闪烁。
“怎么,你一没把握啊?”侯悦呸呸呸地想要将那老鼠屎般的丸药吐出,可无奈,那丸药入口即化,他现在已经无法将那丸药吐出了。
“你别吐了,说不定管用呢,后面再小心点就是了,说不定管用呢!”我说着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安慰着侯悦,尽可能地想让他安心上路。
“呃,这想法似乎有点儿不吉利啊……呸呸呸,哪儿能说是上路啊,是继续探索古墓,嗯哼,是去摸金发财!”我心下埋怨自己,也庆幸自己没说出口,不然的话,这在古墓里,可是什么离奇事儿都能发生的。
我心有余悸地去看侯悦,忽然间发现他脸色灰暗,印堂无光,额头两腮也没什么血色,此等面向十分不祥,我欲言又止,总是想告诉他这面容状态不好,可说了又觉得更容易应验,毕竟那算是一种心理暗示,可不说,心下更是憋得慌,这中纠结,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过好在侯悦是个机灵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异常,虽然猜不出我这是为什么,可看得出我是有话要说,他是个当兵的,直性子,也就干脆问了。
“你什么情况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在那儿纠结个什么劲儿啊……”侯悦满脸鄙夷地看着我说道。
我踌躇着不知道怎么开口,憋了半天就说出一句话:“侯悦,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来恐有血光之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