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19日 20:01
个普普通通的大头兵抢了头彩,自己还在那儿疑神疑鬼以为自己两人碰上了鬼打墙,再想想我是接受过现当代科学文化熏陶的,他却是个没读过书的大头兵,这中冲击差点儿让我一口老血喷出,我觉得,我真的不如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不过幸好这里没豆腐让我撞,四周不知名玉石墙壁太硬,撞起来肯定很疼,再加上,其实我只是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而已,这脸上的一点点红,在古墓黑暗为主的背景下,不值一提了。
我于是乎直接忽略自己的尴尬,抬眼看向前方,大跨步地走出甬道,脸上表情坚毅,如是走上战场的士兵,周身散发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我如此,只是想自己不要再被侯悦取笑。
可侯悦是个没什么脑子的,这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就哭绝对是他的真实写照,他觉得我这前后表现落差太大,忍不住就哈哈大笑,指着我问:“组长组长,什么情况啊……让我说准了吧?”
我黑着脸一言不发,自顾自地走入大厅,我知道这里,应该就是这座古墓的前堂了。
我步入前堂,手中手电筒四下照射,观察四周景象后,我很吃惊。
“这……这里也太大了。居然一两百米的手电筒什么都照不到,这,这里到底有多大啊?”我惊呼出声,然后转头四顾,迈步向前,想要找到些参照物。
侯悦快步跟上,喊着问我:“喂喂喂,组长现在你不怕了啊!慢点儿,我和你一起,要真再碰上什么危险,也好我帮你解决啊……”
我总觉得侯悦是在笑话我,所以我脚下不停,步伐再快,只想不理这孙子。
走着走着,不知道怎的,我忽然间心中一噗噗,四下看去,一片黑暗,手电筒的光线虽然扔是那么长,但视野可及处,却无长物,“这,这不对啊……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一间正堂?”
我心下狐疑,但有了之前那条甬道在前,我也不敢说自己的判断真的是对的了,万一又是自己想多了,杞人忧天,再被侯悦这孙子嘲笑一番,到时候我就真的要郁闷了。
我想及至此,就想到侯悦,觉得奇怪,“这孙子脚力奇快,没可能这么半天还没赶上来啊……”
我回身照去,观察身后,一片黑暗,浓重的如是凝固了般,手电筒的光线都照射不远。
“侯悦,你又玩儿什么,快给老子过来!”我皱眉,直觉地以为要糟,但之前连番不利,我也不好表现得在差了,便只是骂他喊他,这样就不会表现的太不堪了。
可久久的时间过去了,我眉头都皱成了一团了,但扔是听不到侯悦的回答。
黑暗中,我孤零零地站着,似是个守夜人般,四周枯寂,凋零的秋叶四散,飘零间,似有鬼魂在洒落黄页,落地沙沙,乌云压着寒风滚来,吹开了阴霾,却吹不开那浓重的黑暗。
“侯……侯悦,你,你……你快出来啊,别吓我啊!”我带着点儿哭音儿地冲黑暗中喊道,只愿这只是个玩笑,别丢我一个人在这黑暗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