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17日 20:01
在听到我口中的违反常理的话后,他也忍不住心下被恐怖笼罩。
但毕竟是一个在战场上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战士,毕竟是一个胆气壮如山岳的猛士,他脸色只是微微的苍白了一刹,他眼中便被一种叫勇气的东西所充满,坚毅、果决、刚强、不屈的意志油然而生,看其身上所散发而出的威视,此刻破人至极。
“胡说八道!这些大箱子里的人头少说也有两千多年,你见过,即便是在梦中,莫非你和他们还有什么血统上的关系吗?更别说你在现实生活中见过他们,你才二十岁不到,毛头小子,哪里见过多少人!”侯悦的声音如是黄钟大吕般,在我心间回想,荡漾开一层金光。
我眼前瞬间一清,然后我才看清那些人头,那一个个早已在岁月中模糊的面容一一明白无误的呈现在我眼中,我这才知晓,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莫名力量,刚才我被迷惑了心智。
或许是我在登上百丈高台后所激发的奇特眼神的力量再一次启动,或许是我背上的符语力量被动激发,我眼神瞬间清明,我才看清那些人头的真正面貌,那都是些我根本没有见过的一张张脸。
“原来这里也是有符语的啊……”我盯着那被侯悦打开的那个大箱子的一角,很奇怪,整个大箱子的上盖都被侯悦打成了粉碎,可就那么一角,三角形的一块小木板,丝毫没受损伤。
“符语,那是什么,哪里有啊?”侯悦不解问我。
显然,婆婆并没有跟这些大头兵说过符语,大师也没有。
我没急着跟侯悦解释符语,我自顾自地走上前去抚摸那块三角形木板上的符语,微微的低头,眼神轻触那木板上的符语,远观而入,那符语是一张脸,很普普通通的一张脸。
这张脸组成很简单,两只眼、两笔眉毛,一个钉字形的鼻子和一张嘴,然后一个大大的圆,就这样一个小时候儿歌里的人头符号,却是由无数个结构有些相似,却每一个小的组成部分都截然不同的文字组成。
“是了,这就是符语。”我感受着入手的冰凉,轻轻叩击木板,空空的卿翠生间,我特殊眼神消失,再看滚落在地的那些人头,或者是箱子里那暴露在我眼神里的挤在一起的人头,都若有若无地有种熟悉感,这些熟悉感一点点放大,很快就让我觉得我见过这些人头主人还活着的时候的样子。
恐惧、阴森、毛骨悚然的感觉随即登临我的灵台,如是一层雾霾飘落,撒在我的新田。
若心田有甘霖天降,那尘埃落定,化作泥土肥沃我心;若汉阳蒸蒸,那尘埃阴霾化尘土,如是一层魔杖,永永远远地将遮住我的灵台,掩盖住我的心眼。
“哎……还好我读过书啊!”当那层阴霾即将化作尘土掩埋我的心田灵台之际,忽然间从小爷爷让我背诵的《阴阳风水密藏》就福至心灵,如是一个个闪着金光的大字,烙印我心,化作甘霖,滋润我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