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16日 20:51
地回答。
“打仗害不害怕啊……”我好奇问他。
“也没什么害怕的。”侯悦下意识地回答,但似乎他觉得这有点儿太吹牛了,想了想又补充道:“一开始挺害怕的,那子弹炮弹在你身边头顶飞掠炸开,的确还是蛮吓人的,但冲锋号一吹,没有办法,前面就是火坑你也得跳下去,次数多了,也就不怕了。”
“那看来你运气不错,听我家里人说能在战场上从害怕到不怕,都是经历了好多次战斗的了,那一次次战斗中都会有新兵蛋子死掉,你那么多次好运都能活下来,你真是个好运的人啊……”我笑着夸他道。
“嗯,还好吧……也是咱军队给力,我参军时候打得都是顺风仗了,那时候很少经历前辈们口中的恶仗,所以其实危险真心没多少,死掉的,那才是真正的倒霉鬼。”说着说着,侯悦就笑了起来,我抬头看了看,虽然是在笑,但他不知道何时已经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而下了。
我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的,他如是流泪了,这心中的感受自然是难熬的,这般可怜人,别让我问出看似关怀的话却惹得她羞赧反感了。
于是乎我装作继续寻找机关,在四面墙边摸索敲打,还真别说,这番好心的出发点下,还真让我找到了点发现。
“这里敲响的声音好空啊,里面应该是空心的,这般说来,这里可能是有机关的吧……”我也不敢确定,毕竟咱不是专业的啊。
侯悦听我说机关,也不管我谨慎的言辞,只以为我找到了出路,不至于让我们俩在这里憋死,便一跳而起,直奔我这边而来,并还口中喊道:“别忙,我看看,不行我就砸开,看看能不能砸出一条生路。”
“还不至于说什么生路不生路的,咱进来这么半天都没觉得呼吸滞涩,如是想来,这里肯定空气是流通的,只不过找不着通路咱们容易困死在此而已。”我皱眉说侯悦道,生怕他在古墓中口不择言,这等凶险之地,言辞可是要小心。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这些读书的小子们啊,就是麻烦。”侯悦不满地学我在那墙边敲了敲,空声响动间,的确是让人断言里面是空心的。
“的确如你说的,要不要砸开啊……”侯悦满脸兴奋地对我问道。
我真不知道他这兴奋劲儿是哪儿来的,不知道他是为找到生路兴奋,还是为即将砸东西兴奋。
我想了想,对他摆摆手说道:“先不忙,咱们刚进来,还是多对这里了解下再说吧,而且外面他们正在交火,咱们俩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大忙,进来前我记得听到了子弹入肉的噗噗声,我觉得那被子弹击中的肯定是那具尸体。”
“尸体?你是说……咱们交火的是那具尸体?那不对啊……现在咱们轰轰烈烈搞革命,别说别国家的人了,岛屿那边都很难有人过来,香国、澳国也都很难进来,这几个人要是那具尸体,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呢?”侯悦满脸写得都是“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