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14日 21:15
意快走几步赶到了她前面,装作急切查看青铜大门的样子去抚摸青铜大门,其实我是借着青铜大门的冰凉,让自己熄灭掉那害人的无名之火。
我这一摸上青铜大门,不由得就咦了一声,定睛仔细看去,“这哪儿是什么青铜大门啊……这特么的是如玉石般润滑的石头啊……”
背后深渊前,侯悦他们正冲着深渊里倾泻子弹,枪声参差间,我就是在喃喃自语,声音很低,靠近而来的夜莺也没听清。
“你在那儿摸什么呢啊……”夜莺似乎觉得我那摸来摸去的动作很猥琐,她于是就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问我道。
我这才从愣怔中醒来,耳朵中的枪声重新变成了敲在我心间的鼓槌,心下不由得我不紧张,这我才丢开对玉石大门的好奇,急声看向夜莺问:“你有什么发现吗?”
夜莺看我眼中都有了血丝了,便也不纠结我刚才那般猥琐的动作,指了指青铜大门的一脚,对我说道:“那边有块石碑,和这大门的材质是一样的,上面有符语。”
“符语,你也知道符语?”我惊声看着夜莺问。
“我上次出现在那一座古墓,就是冲那升降梯下的符语漏斗去的。”夜莺说话间,不知道从哪里就拿出来了一个漏斗,看那熟悉的样式,和那漏斗上雕空的符语花纹,画面如过电影般在眼前划过,我这才响起,夜莺那时候的出现,的确有些蹊跷。
但耳边枪声不断,余光甚至看见侯悦已经拎出军刺去劈砍飞到我们身边的妖蛇了,我也没精力去想那些,便急忙走到夜莺所指的大门一脚,视线顺着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果然,一块有半人高的石碑赫然而立。
这石碑看上去和大门的颜色一样,都像是青铜所制的,但手电筒光柱照射下,隐隐的有华光流转,我看得明白,这石碑,也该是和大门一般无二的材质所制,也是一种不知名的玉石所做。
“真特么的有钱啊……”我感叹了一句,才将手电筒光柱照向石碑中央,印入我眼帘的,是一幅画,是由许许多多结构不同但样式相差无几的文字组成的符语。
“果然是符语!”我心下瞥了夜莺一眼,但耳朵中传来的越发急促的枪声让我知道,不能再耽搁了,那些妖蛇,怕是很快就会突破侯悦他们的封锁,冲上了来。
我怕那些妖蛇真的冲过来对我产生威胁,扫了一眼还在冲这不知名玉石所制的大门较劲的刘兵三人,没好气的呵斥了他们一声,高声对他们吩咐道:“这门不是你们这样开的!你们过去帮他们去封锁妖蛇,开门的事儿,交给我们。”
刘兵、钱多多和陈建民满头大汗地退了下来,刘兵先后塞给了钱多多和陈建民一人一把步枪,交给了他们如何激发后还叮嘱他们不要轻易开枪,说是子弹带着的不多,古墓还没进不能浪费。
我懒得听刘兵跟钱多多、陈建民说话,就自顾自地看向那块石碑,想要从这石碑上看出些门道,争取快些打开这扇门,躲过这场妖蛇知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