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7月21日 14:40
恐惧了,他必须为自己保命。
第一百五十八节演戏
“你不能杀我,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一个人她和我一起”影卫的话急迫中卡住,夜殇不再给他机会说完,就那么毁灭了他。影卫的瞳孔猛地睁大,他似乎到临死的时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他的无情冷酷仿佛是天生的,他不喜欢被威胁,不在乎甚至不关心其他任何的一切,对于没有价值的东西他绝对是毫不留情的摧毁。可怜可笑他到现在才发现,这一生他疑心过太多人,却被一个陌生人骗了,是他活该吗,千不该万不该如此急功近利。
语晴在床底下眼睁睁地看着躺在地上影卫,他嘴边越涌越多的鲜血,他瞪着铜铃般的双眼,带着不甘与懊悔朝自己爬来。他伸手的一刹那,语晴惊恐到了极致,他在挣扎完最后一下的时候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他死了,他居然就这么死了,语晴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太快太突然,夜殇居然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这似乎不像他的作风。只是她现在根本没办法再思考,因为影卫死不瞑目的看着她。她吓得要命,甚至都做好了要冲出来的准备,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再也无法呆在床底下了。
可是夜殇就像没有发现她一样,又坐回了床沿,还在“不经意”间放下了床帐,正好遮住了语晴的视线。
“好了,这便清静了”他平静的就像刚刚只是打死了一只蟑螂一样。
公仪瑾玄从刚才就处于深深的迷茫中,他觉得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来的怪异,夜殇的表现更怪异。他无法断定这是意外还是夜殇导演的一场戏,但是无论怎样都不关他的事,他唯有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那么夜教主准备和我说什么呢?”
“当日你心甘情愿跟本座走,可知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是啊,那日在百里山庄,你带人前去破坏了庄主之女的婚礼,想必是有意为之的,我虽不清楚你究竟要做什么,却也必须那么做”公仪瑾玄立于青纱帐之外,声音飘渺悠远。不知为何,语晴能想象的出纱帐后定是挺拔卓立的身影,昂首挺胸,英武不凡,不愧是枫晚的二皇子,人人称赞的飞虎神将。
“你是要阻止本座?你以为本座那日是要毁了百里山庄?若真是那样,你也就没有价值了”夜殇的话中透着淡淡的不屑。
“可是如今我听闻百里山庄的情况,其实和毁之无异。不过教主既然不是冲着百里庄去的,那是为何?”公仪瑾玄的心中已些许想到一个人,他大概会是夜殇真正的目标吧。
“哈哈哈,二殿下以为呢”夜殇突然忽然狂笑不止,“人人都说枫晚的四皇子智谋过人有惊世之才,本座倒是想知道二皇子的聪明才智到了何种程度?”这话听来讽刺至极,公仪并不生气,反而感觉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夜殇有意提及他的四弟,莫不是为他?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魔教抓人既不杀,也不放,在下才疏学浅更加不明白了。”
语晴听出这公仪瑾玄的态度似乎也变冷了,虽说面上不生气,可好歹人家也是威名远播的武将,也容不得你个魔教的大魔头侮辱吧。
“杀你放你对本座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你还用不着死,因为你还有更大的价值。”
公仪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思虑着他的话,仍是心存疑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夜殇不知按下了哪里的机关,青帐慢慢掀开,他踱步到他的面前。无视他眼中的疑惑,缓缓吐出两个字“巫族”
他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让床下的某人捕捉到了,相比起公仪眼中的诧异,语晴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内心受到的震惊更为波澜壮阔。他居然知道巫族?这代表什么。
“教主这是何意?”
“你不知道?”夜殇看着他迷茫的样子却故意忽略不见“巫族乃是存在于天和大陆上千年的民族,本座据闻枫晚皇族中人都是清楚的,怎么二殿下不知道吗?”
公仪瑾玄以为他是耍弄自己才会说出一个自己从未听过的地方来,心中便有了怒气。“夜殇,你到底是何意”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直呼其名,夜殇当然是不在乎的,反而嘴边笑意更浓“本座对巫族的一切很感兴趣,尤其是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语晴听到这,心中更是咯噔一下,不小心一头撞到上面的床板,引发了小小的声响。这一下可是连公仪瑾玄都发觉了,他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床那边。可是夜殇就像是完全没发现一样,继续说道“如果二皇子不吝赐教,本座可以既往不咎放了你”
语晴突然一口气没憋住想笑出来,因为夜殇刚才的话还有那个语气太奇怪了吧。他什么时候这么说话了?难怪从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他这个人不对劲啊,莫名其妙,讲话和演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