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5月08日 14:08
武叔不见了。他腿脚尚未康复,如果不出意外,他是不会独自出去的。除非语晴猛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后果,或许他不是自己走了,而是被人带走了。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丝毫的血迹,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玄武叔自愿跟来人走的,另一种便是他在毫无防备的意识下被人带走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语晴可以肯定的是他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对方不需要这般费力。
玄武叔源自巫族,禁于百里山庄十年,不久前才获得重生。照理说一般的人是不会知道他的存在的。究竟会是谁呢?理清思绪,语晴顾不得多呆就立刻出了农庄。此刻的农庄静的诡异,可以说是一个人都没有。这是令她不解的另一个原因,如果当真有人从农庄带走一个人绝不可能这么无声无息的。可现在农庄内外空无一人,可见这背后之人的势力有多么可怕。只希望那些百姓只是被转移了,而不是这样一来,语晴便有了一种预感,玄武叔的失踪可能只是一个开始,背后之人的真正目的或许在于她。
孤身走在农庄外的一条小路上,此刻已入暮色,风自西吹来,有些猛烈,两边的竹林开始“沙沙”作响。手心有些不自然的攥紧,她是故意挑小路走的。因为语晴相信背后之人如果知道玄武叔的存在,便也一定知道自己是与他一起的,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换言之,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如果我是他,现在下手就是最好的时机。所以与其不备被抓,倒不如做好充足准备来会会对方。她到想看看是谁在背后这么煞费苦心的算计自己。
竹林里的沙沙声愈作愈响,伴着隐约的窸窣声。如果没猜错,那是身子隐在竹丛中移动时,衣物摩擦所发出的声音。果真如此,她是该觉得自己的耳朵太灵敏,还是对方太不小心呢?也不知对方要怎么出手来捉自己,自己身手不敌那是肯定的,不过既然要被抓就要清醒的被抓,最好能摸清对方的底细。正想着,脖颈间一阵刺痛,那是针刺入哑门穴的痛觉。身子迅速麻痹起来,在完全无力之前,语晴冒险将藏于袖口内的一根银针扎入自身的髀关穴,那是防止自己完全失去意识最快最有效的办法。说它冒险,是怕对方在出别的招数,这其中的变动还是具有很大的风险。
在假意倒下的一瞬间,有人在背后快速接住自己,然后迅速将一个类似于麻袋的东西套在身上。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对方确实是有够小心的,连半点看清身份的机会都不给。于是,语晴就这样被人扛着走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就被人扛到另一处地方后放下。只听得一男子沉闷的声音说道:“主子,人抓来了,就在里面”随后便有人要来解开布袋子。语晴立刻闭上眼睛假寐,刚才的半个小时也足够自己缓解穴道,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小心谨慎决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是假装的。
明亮的光线透入袋内,应该已经是晚上了,居然这么敞亮,应该是个有钱的主啊。
“原来是她”男子略带低沉的嗓音随意说道。语晴觉得有些熟悉,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主子知道?”他的属下有些惊讶道。
“哼,凡是在他府内出现过的人我又怎么会轻易忘记。虽然那时这个女人蒙着面,还未露出这般讨人喜欢的模样,我却是记得的”
下一秒语晴就感觉到有人用冰冷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心中立马升起一股厌恶的感觉。终于意识到这个男子是谁了,不就是那次在四皇子府里故意刁难过她的三皇子公仪瑾华吗?早猜到他是心术不正之人,却没料到今日会栽在他的手上。说话阴阳怪气,十足是个变态。至于他口中的“他”不用猜也知道就是在说那个讨厌鬼,公仪瑾旭。只是他二人的恩怨关自己什么事,就这样把自己抓来算什么,又是筹码?又是威胁?太无耻了吧。怎么一个个都这样,自己怎么就逃不过被人算计的命运,以前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忍住想扁他的冲动,继续假寐着。
“这个女人不简单,你是怎么捉住她的?”他阴冷的语气,显然有些怀疑。语晴心里开始打起鼓来。
“主子放心,属下用的是本门独门针刺大法封住她的穴道。就是武功再高强的人也会失去意识的,况且属下发现她的身上没有丝毫内力,应该是不懂武功之人”他信誓旦旦的说着,语晴在心中冷笑,什么独门大法,不过如此,还比来自己的神医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