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6月09日 02:10
起来倒真的是有几分赏心悦目。
人人都说,上军杀敌的莽夫举止粗俗不堪,可看着韩煜的动作表情,殷如珏倒是有些怀疑这句话了。
毕竟只看动作,绝对不会想到这双喝茶的手是一双饱经风霜的手。
听着殷如珏略带怒气的提问,韩煜依旧不温不火:“公主莫恼,臣只是不知该从何问起罢了。既然公主催促,我只能表一表我内心的疑问了。”
随即,他放下茶杯,对着殷如珏问:“公主,你也知道,这皇上的寿辰即将到了,微臣并不知该如何讨皇上欢心,至今都没有准备好礼物,可否请公主提点一二?”
听到这话,殷如珏思考了一下。这韩煜戍守边疆,从来没有二心,也从来不会关心这些。
往年里,他基本没有送过父皇礼物,父皇也从未怪罪,怎么如今突然在意起这些东西来?
殷如珏有了警惕心,她微微一笑:“韩将军这是哪里的话,你戍守边疆自然是辛苦,有礼物没礼物又能怎样,你为南朝所做的一切父皇都看在心里,何必多虑。”
韩煜是没有表情的,连眼神都是不变动的:“虽是如此,可公主,臣作为臣子,若是连称心如意的礼物都送不到皇上手里,那臣岂不是很没用?”
殷如珏内心觉得有点好笑,若没送称心如意礼物就没用了,那她浑浑噩噩的这十几年岂不都是没用之人了,这个韩煜还真是偏执,也真是无趣之人啊。
听到这里,殷如珏已然对韩煜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兴趣,甚至连刚刚所说的那种小小的好奇心都没有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是想抓紧时间回宫,毕竟她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思及此,殷如珏便开始敷衍:“心诚则灵,若你心诚,全心全意为南朝着想,那你无论送什么都是无价之宝,若心不诚,无论送什么,都是粪土,不值一提。”
边说着,殷如珏便边往凉亭外走,就在快要离开凉亭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还有几句话想要嘱咐这韩煜。
因此,她特地转过身来:“韩将军,我奉劝你一句,为人做事,最好还是保持本心为好,至于那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人在做天在看,还是小心为妙。”
说完,殷如珏便叫来婢女,扶着婢女的手,离开了凉亭,轻纱飞舞,竹林晃动,慢慢的,慢慢的,两人都逐渐成为了绿色竹海中的一个小点。
看着殷如珏逐渐消失的背影,韩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想,有句话说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传言果然是不可信的。
就今天的这次谈话来讲,韩煜可不相信,这濮阳公主是个大草包。一个大草包怎么可能在他的追问之下还能始终不透漏皇帝的任何喜好。
虽说现在的韩煜并不清楚这濮阳公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但至少可以确定的是,传闻不可以相信。这个公主绝非一般人。
他透过竹林抬头看了看天空,心里想着:濮阳公主,你真是个有趣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