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29日 04:17
淡淡的茶香让人心旷神怡。尽管刚刚耍完太极拳,老者似乎一点也不嫌累,他拿起毛笔挥笔写下四个大字,“光明磊落”。
“老先生,写的真好。”看起来略懂一二书法的左岑弦赞叹。
“年轻人,怎么,你还会欣赏书法?”老者并没有特意去看着他,而是继续练自己的字。
“不敢,只是懂一些皮毛而已。”左岑弦熟悉的端起文人雅士的架势,谦虚的说道。
“何必谦虚,漏两手瞧瞧。”老者气势如虹的放下毛笔,才面带严肃的望着他。
“献丑了。”左岑弦拿起毛笔就流露出一股不一样的气质,他提笔在墨汁中沾了两下,挥笔写出的一副对联,‘湛江港清波滚滚,渤海湾浊浪滔滔’。
“好!写的好!”老者看到了这字强劲有力,又不失雅致,带着一股王者风范,而且又乃一副好对联,他欣慰的露出笑脸,“年轻人,你很不错。”
“多谢爷爷夸奖。”
“哈哈!”老者豪迈的笑了两声。
"爸!喝茶吧!”左蝶将刚刚泡好的茶倒入仿古的茶杯中递给左震天。
“嗯。”左震天揭开开头,露出一个小口轻轻的品了一口茶。“小伙子,你学书法多久了?”
“不知道。”左岑弦的回答干脆之至。的确,他真的不知道,因为他失忆了,这些东西似乎都是早已存在脑海里的,只是潜意识的发挥出来。
“蝶儿,这是怎么回事啊?”
“爸!岑弦他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我才会收他做干儿子的。”左蝶在一旁喝着上好的龙井解释道。
“噢!是吗。”左震天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左岑弦的身边,敏捷的提起他的手和他的退,熟练的摸索着他的骨骼,露出满意的笑容开心道,“岑弦,你愿意和老头子我学武功不?”
“学武功?”左岑弦似乎又听到了一个新鲜词,他好奇的摸不着头脑,这个词感觉很熟悉,却又一点映象也没有。
“就像这样。”左震天毫不犹豫立刻做出示范,他出其不意使了一招擒拿手,不料却轻易的不被左岑弦给挡了回去。“你会武功?”左震天立刻脸色大变,而且武功还不低,招式有条有理,才仅仅一招就将我的擒拿手给挡了回来。左震天暗自在心里琢磨。
“我也不知道,就是出门本能的挡了回去。爷爷,对不起。”此时,左岑弦又流露出孩童犯错时的可怜模样。
“没事,既然你失忆了,那就等你哪天想起来了再说。”左震天语重心长的开口。
“那没事的话,爷爷,我想去休息了,有点小困。”说着,他也伸了一个小小的懒腰。
“嗯,去吧。”待他走后,左震天立刻严谨的对左蝶说道,“蝶儿,他是怎么出现在你家的?”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的出现在丫头的房间。”左蝶也开始有点觉得莫名其妙了。
“不论怎么说,他都不可小视,瞧他刚刚使得那招,我看他至少有二十年的武功底子。”左震天的结论让左蝶大吃一惊。“爸,怎么可能,他现在才和丫头一般大。”
“我也觉得奇怪,不过,他的确是个可造之才。”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蝶儿,没事了,那我先回武馆了。”
“爸,怎么不待着吃了早餐再走?”
“不了,我先走了。”老者坚硬的态度让人不好不说什么,左蝶只要恭敬的送他离开。望着老爸离开的背影,她才暗自悲叹,“唉,丫头的性格跟您到是极其相似。这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