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20日 13:19
时,项冉戚单手之兵迎了上去,一道白芒迸射,青白相接,只闻“噗!”的一声闷响,劲力四散,那青衣男子被余劲冲击,发髻崩碎,满头发丝飞散开来,身子飞退,这青衣男子没有料到对方有伤在身,还能施展出如此秘术,凭白的吃了一个亏,立时对着另外两人喝道:“一起上!他坚持不了多久。”
那两人也不犹疑,出手便是狠招,一人单手化兵,另一人身化白芒,左右合击而来。
项冉戚与这三人师出同一人,但出手招式技法却是天差地远,并无痕迹可循。此时饶是项冉戚略高一筹,真的相较起来,却也难以短时间内取胜,加上一路上被追杀至此,早已经是疲惫不堪,又是受了不轻的伤,此时三人合击而来,他哪里还是对手,仅仅在数招之后,就尽显劣势,不过是依靠着身法奇妙,左支右躲,毫无还手之力。
围观的众人之中,很快就有人看出了这几人的师承,“这是兵家的玄天兵鉴!这四人是兵家子弟,不过,不知道是出自哪一脉的。”
“这几人年纪轻轻,能有这等修为,倒也是不凡,不知道是何物,竟是惹得同门相残。”
“如今的兵家早已经不再当年了,自从孙庞之事后,兵家便分为两脉,过了这么多年,早已经不知道分出了多少派别,像这种相残之事,早已经是见之不鲜了。”
“嘭!”一声巨响,打断围观之人的对话,一个巨坑在街道上出现,漫天的沙尘飘荡,众人不由得又退出了数丈,那白衣男子嘴角溢出了一丝鲜红,身子摇摇欲坠。
同门之间出手狠辣如此,惹得众人一阵唏嘘,“唉,何止兵家纷乱,如今天下之势,百家争鸣,而各家之内亦是征伐不断,纵横古来相对,而法家演化出了法术势三宗,儒家善恶两脉亦是不遑多让,就连墨家,也演化出了月神宫与晴日宗……”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项冉戚身上已经染上了不少的血迹,而那三名青衣人却只是受了些轻伤,那为首的青衣人说道:“项世兄,你还不愿意交出来么?”
项冉戚默然不语,苦苦的支撑的身子,那所化气兵闪烁不定,似乎随时都会消散一般。那为首的青衣人冷哼一声,隔着数丈的距离,凌空出指化作利剑,凌厉的劲力化作剑型,狂射而出,纷乱的劲道,似乎要斩断空气一般,漫天的沙尘被那一剑分成了两半。
项冉戚暗叹了一声,身体却是连半分的力气也挤不出来,气兵终究是在此刻溃散,这一剑是绝命之剑!磅礴的剑气凝成了实质,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这惊天的一剑,项冉戚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那绝命的一剑。
天地似乎都安静了下来,项冉戚很平静,这一瞬间,他没有恨,没有怨,连日的奔逃,早已经让他身心疲惫无比了,此时,似乎还有种轻松的意味,只是,在他的心底却很不甘,他不甘心!
正当这千钧一发之际,青色剑气突起,浮荡回转,比起那凝成实质的剑气,这一道剑气却是显得虚无缥缈,似乎稍微强烈一点的风,都会把这道剑气吹散。对面的青衣人冷哼一声,“找死!”,他冷冷的看了出手之人一眼,对于这等的剑气,他完全无视它的出现,这是实力上的差距,没人会认为,这零散的剑气,能挡住那道绝强之剑。
众人心下皆惊叹于兵家奇术的威力,同时也为那挡在项冉戚前方的人嗟叹,玄天兵鉴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诸子百家的实力,并非是凌乱散修能够抵抗的啊,一时间,众人心下都有种戚戚然的感觉,世间,能得到诸子百家传承的人,无一不是惊才艳艳之辈,普通人,哪能得到这等绝学奇术,那虚浮的剑气,尚且未曾凝聚,如何能抗住那实质一般的绝强之剑?
众人连连叹息,就连普通人也看得出孰强孰弱,如此当真是螳臂当车。
“叮!”的一声脆响,那道虚浮的青色剑气与绝强的一剑接触的一刹那,金器之声刺耳,那凝成实质的剑停了下来,针尖对麦芒,让众人没想到的是,那凝成实质的绝强一剑却再难寸进,磅礴的气劲四散开来,地上的青石板受不住那股压力,立时化成粉末,两股剑气相交的地方,一股旋风卷起,凌厉的风力卷的周围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嘭!”又是一声巨响,两股剑气激起一道滔天气浪,四下的房舍立时被摧毁,瞬间削为平地,化作了漫天的沙尘。
那青衣男子看着有些讶异:“你是什么人!”
“救人的人!”声音很平静,但越是平静的声音越让人觉得不可捉摸,沙尘漫天,但对于对面的三个青衣人来说,却丝毫不影响视线,出剑的,是一个素衣青年,此时正淡然的挡在了项冉戚的身前,而这素衣青年正是卓非凡。
三名青衣男子相互间交换了个眼神,为首的那人问道:“此乃我兵家之事,阁下何故出手阻拦?”
“没有什么缘故,我就是想救人,救定了。”
为首的那青衣人冷哼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话落,人化青影,直冲而来,尚未落定的尘埃再次卷起。
青影尚未到,但那股劲风卷起的沙石却已经突刺而来,每一粒沙石都仿佛是带有千钧的力道,开碑裂石,常人莫说挡住那青衣人的冲击,就算是这些沙石,也足以取人性命。直到此时,卓非凡依旧没有动,而那飞射而至的沙石却是尽皆在他身前一丈之处化为粉尘,仿佛那一丈的距离就是一道隔离线一般,无一能够冲破那短短的距离。
那青影来势更甚,那一道青光似乎要把天切开一般,只在瞬间便来到了卓非凡的身前。就在那青影触及一丈禁区的时候,“叮!”长出一声剑鸣,卓非凡锋剑出鞘,没有一点的花哨,剑鸣声响彻,长剑直刺而出。两道青光相接,一瞬间,一股气浪溅射开来,这一招,两人竟是不分伯仲!
那青衣人毕竟是带伤而战,此刻虽是势均力敌,但却丝毫提不起后劲,胸口一阵阵刺痛。而卓非凡的身后再次迸射出数到青色剑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虚无漂浮,就如同是云烟一般,飘然而至。
数道剑气齐聚,青萍剑诀在一瞬间爆发出威力,青萍剑气汇成青萍淡影,青衣人身上的青芒瞬间被打散,一口鲜血涌出,那青衣人如同破布口袋一般倒飞出去。
另外那两名同伴立时飞身而上扶住了他,那青衣人压制不住伤势,又是一口鲜血涌出,瞬间脸如金纸一般,毫无半点血色,胸口前,三道剑痕深及内里,白肉翻出,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扶着他的两名年轻人面面相觑,自己都受了些许伤,虽然不伤本源,但却也难以发挥战力,此时若是拼斗起来,恐怕也是难以取胜。
一股真气渡入体内,压制住了伤势,那青衣人缓过气来,沉声道:“朋友,莫非一定要与我兄弟三人为难?”
卓非凡收剑回鞘,“我不过是意在救人,并非要与谁为难,如果你们就此退走,我决然是丝毫不阻拦。”
“此人盗走我师门重宝,若是将本门之物交出来,我等三人自然是就此而走。”
卓非凡心中冷笑,他亦不愿与此人做口舌之争,“此事是你们师门之事,我管不到,我只是救人而已,如果几位想在今天动手的话,就出手罢。”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旁边的那素衣人怒道,“若非是我等有伤在身,何惧你这宵小之辈。”
“既不出手,那就请三位走吧,”卓非凡道。
“可否留下名号,他日我等比来答谢今日之事。”
卓非凡转过身,扶住项冉戚,道:“卓非凡!”
“好!卓非凡!我记住了。”说罢,那素黄两人搀扶着青衫男子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