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2月22日 13:29
“爹昨日是去哪儿了啊?”梦苒拉着何周的手,有点撒娇的问。
梦苒对于爸爸的渴望在前一世就有了,所以面对着何周,梦苒就会忍不住的露出小女儿刁蛮的样子。
何周对梦苒的宠爱那是还没有出阁前就已经是很有名气的了。所以,对于小女儿的撒娇,何周的笑容更加是大了。
拉着梦苒站在了自己的身边,拿出一副小图纸。
“这,好像是一件小孩的衣服。府内谁有喜了啊?”梦苒没有想到,看到的是一副小孩一副的图纸。看起来笔迹还是新的,应该是画上去没有多久时间的。
难道哥哥的哪个侍妾有喜了?
府内要填小少爷还是小小姐了?
“呵呵···府内的人哪里需要我来画这个。这个啊,是我看娘画的。我啊,昨日和你娘去狩猎了。打到了几只雪白雪白的兔子,那皮毛是真的好的没话说。我叫人啊,给留着。我想啊,等到你有孩子的时候啊,我就叫人去照着这个做一件给我的外孙。”何周看起来很高兴,就像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工程一样。
还炫耀似的抖动了一下手里的图,有低头研究起了图的仔细之处。
梦苒红了眼眶,安然看到了领着一票的仆人就下去了。
直到门关上了,何周才抬起头来。
“也不知道,到时候爹还在不在?还能不能看的到外孙,可是梦儿啊,别怪爹。特别是别怪你姐,你姐也哭啊。自己就守着那么大得一个宫殿,在后宫的多少妃子不是看着算计着你姐的位子啊。你姐那也是没有办法的···”说着何周的眼底也浮现出了一丝的愧疚。
何周做到今日的位子,那是多少算计过来的。他明白,梦露是多么的哭和难,才会答应了梦露那个几乎是逆天而行的事情。其实啊,他是喜欢梦儿。可是,露儿一样是他的孩子,他怎么能不喜欢呢?可是,露儿总是没有他和梦儿亲近。他也知道,露儿和夫人心里都是有怨言的。
活了六十年,他也算是看过来了。一些事情啊,也就随命了。
“爹,爹。”梦苒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不能这么做啊。你有没有想过那只是姐姐的一时糊涂啊,你就这样的和姐姐算计的朝廷里面的事情,你们这是谋反知道吗?只要是东窗事发,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何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事情都开始了,哪里还有回头的路啊。”何周其实细想,也觉得不妥。可是,都是自己的孩子,舍弃了哪一个都是在割自己的肉啊。“你哥哥已经动手了。禁卫军的令牌也已经让他给拿到了。不关是你姐姐,你哥哥也是一直在打着这个念头呢。他们啊,是早就预谋好了啊。我···我也只帮着他们啊。”儿女的反叛之心,何周哪里会不知道。
可是,还是那句话啊。
都是自己的孩子啊。
“爹,这事你让我和我哥哥说去。至于我姐那边,我是不能去了的。只要你能说通的了我姐,我哥那边就是我说了不成。没有了内应,他就是短时间内想要变天也没法子啊。”梦苒知道,何周进来的身子骨也已经退了。刚刚到府的时候,就听见有下人在说狩猎的事。
说现在丞相打回来的猎物比以前少了很多,梦苒在心底一阵唏嘘。
何周虽然是文官,可是也算是练过一点拳脚功夫。现如今,连打猎都退步了,看来是真的老了啊。
人老了,自然就想着安生的过日子。
何周刚想要摇摇头,梦苒就开声了。
“爹,你以为女儿已经是泽王妃了我可以太过一劫了吗?只要你犯了错,女儿一样是难逃一死的。”梦苒现在唯一能赌的就是何周对她的宠爱了。
何周闻言一震,抬眼看着自己最小的和自己最黏糊的女儿。
梦苒握住了何周的手,坚定的对着他点了点头。
何周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我这辈子啊,算是被女儿管定了啊。连你娘都没这么管我。”
等到出来时,梦苒已经不再见刚才那红了的眼眶了。安然站在门口守着,一看到梦苒出来了,就立即迎了上前。
“王妃。”安然看了看梦苒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刚才夫人来过了。我说了你和丞相在说话,夫人就问我们为什么没有进去侍候着。我说了你像和丞相单处一会,夫人就走了。”
梦苒笑着摇了摇头。
“无妨。她···终究也只是在意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