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2月20日 00:43
有一丝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让何梦苒心里一突。“只要留着你的命,其他的,我可是没有答应。就算你真的···你认为玄轩皇上会怎么样呢?”
风羽凌粗糙的手指滑过了她的脸,她只觉得脸上就像是被砂纸滑过一样,不痛却热疼。
“所以呢?”她嘴角还带着一丝笑,脸上没有露出一点的胆怯。
“你最好不要太狂了,要不然不用等你吃了我,我就能把你给吃了。”这句话说的要是没有暧昧,她何梦苒的脑袋就给他当球踢。
“帝王管好自己就好了,不要忘你,我对你还有用。莫说皇上对我是怎么样了,就是你这三千精兵,你信不信我能转眼就让他们成为灰烬。”她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脸,上面初长的胡渣没有那么的硬,有一点软软的。
“呵呵···”风羽凌大笑出声,何梦苒就躺在他的胸口,那大笑就像是打鼓一样回荡在她的耳边。
话说,这个风羽凌至少有一米八八。一米六的她在玄轩国是不算矮的女子,可是到了这以健硕为美的北方就显得小巧玲珑了啊。
风羽凌想,要不是这个女子需要用来换回母后,他绝对不会放她离开的。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的上他。
够狂,够妄,藐视天下无视他人的性子与自己相似极了。不过,也难驯服。
何梦苒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衣服。”她现在身上就只穿了一件裹衣和长裤而已,本来的衣服一件不见踪影了。
风羽凌拍了拍手掌,就有一个女子手捧着衣服进来了。风羽凌接过衣服挥手就让那个女子下去了。不过,在退下的时候带走了地上刚才已经摔碎的茶杯。
何梦苒扬了扬眉。
风羽凌抓过衣服,一件一件的给她穿上,中衣、团衫——是少见的雪白锦织滚着一圈红色的貂毛:再穿上了长裙、袜子、接下来就是小羊皮靴了。
她的脚很小,可能是本来就小的吧,没有一点缠脚的痕迹,每一根脚趾头都很好看一点也没有变形扭曲,风羽凌把她的脚放在手心,那巧克力颜色的皮肤更加衬托出了她的白皙无暇。
他从来就没有给人穿过衣服,就连他自己的衣服也是侍女服侍的。他没有自己穿并不代表着他不会,给何梦苒穿衣服他觉得别有一番趣味。
何梦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竟然单膝跪地,让她一双莲足踩在他的膝盖上,为她套袜穿鞋。
除了女尊的赫堜国之外,在其他的三国之内都是男子为天,以夫为天了。而且北方的腾溟国更加是注重女子要遵守妇道,而风羽凌却亲自为她如此,这让她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帝王。小姐要的粥已经好了。”娜亚的声音从风羽凌的身后传来,打算了两个人的互相注视——
北风不断袭来,何梦苒没有拒绝娜亚披在她肩膀上的火红貂毛大衣。话说,这风羽凌对她还是不错的,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都是上好的货色,不过对于她的衣饰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所有的都是红色,鲜红鲜红的。她本来就白皙绝伦,这一红色承托把她的小脸衬的更加的白里透红。
“小姐,你已经喝了三壶水了,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要不然叫药师来看看吧。”看着她不停的喝水,娜亚有些困惑。
何梦苒摇了摇头。
她也觉得自己喝水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可是却是止也止不住的。要是一会儿不喝的话,就会觉得自己的身子就像是六月无雨的田一样开始干枯,这几天更是止也止不住一个时辰内要是没有喝上几壶喉咙深处就像是要龟裂了一样热燥,疼。
她自己也号不出自己的脉象。
忽然,门帘被掀开了,风羽凌进来了。
“帝王。”娜亚向风羽凌请安。
何梦然看了看他,没有打理他。风羽凌近几日给她下药的量已经少了很多了,她已经可以自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不再需要什么事情都要别人帮她了。
风羽凌径自解下披风,他每天都要带着自己的十二骑兵去训练,看样子他是已经训练回来了。
“吃了吗?”风羽凌走了过来,帮她把大衣给拉好。
“嗯。”她是刚刚吃过了,每天几乎她都是要等到差不多风羽凌训兵回来之后才会自然醒,今天醒早了,人看起来也精神多了。风羽凌忽然的又拿起了一件干净的披风,穿上了。
“我带你出去。”说着就把她抱了起来,就走出了帐篷内。
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出帐篷,看着训练有素的士兵忙忙碌碌的操练着,看到风羽凌抱着一个女人出了帐篷,可是,却被包裹在他那黑色的披风里面,看不到脸。
不过,听说帝王是俘虏了玄轩国的泽王妃,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见过“俘虏王妃”,最后是听服侍帝王的娜亚说那位“俘虏”住在了本来预备给帝王的帐篷里面了,难道帝王怀里的是那位“草包王妃”吗?
十二骑兵一直都在门口带着,看着风羽凌上马,马上也想要跟上。
“你们不用跟着。”风羽凌拒绝了十二骑兵的跟随。
何梦然想要把脑袋抬起来,被风羽凌给摁了回去。
马上的,风羽凌就夹紧了马腹,马马上就飞快的奔跑了起来。何梦然只能抱紧了风羽凌的腰身,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风羽凌的气场之内。
鼻翼之间都是他的味道,忽然之间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更加严重的口渴了。
等了半响,何梦然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已经移位了一样,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骑马,想不到,居然这样的···恐怖恶寒蛋疼。
“你的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风羽凌是第一次对于自己做出的行为怀疑了自己,他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子就是臭名远扬的“草包”王妃。
“什么话?”好像喉咙越来越难受了,她揉了揉嗓子,声音已经略带沙哑了。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他对于玄轩国的文化了解不深却喜爱,可是,对于这两句话,他还没有能完全的理解出来是什么意思。
“自然的运动刚强劲健,相应于此,君子处世,应像天一样,自我力求进步,刚毅坚卓,发愤图强,永不停息;大地的气势厚实和顺,君子应增厚美德,容载万物。意为:君子应该像天宇一样运行不息,即使颠沛流离,也不屈不挠;如果你是君子,接物度量要像大地一样,没有任何东西不能承载。”她知道每一个国的文学都是不一样的,可是没有想到腾溟国居然还没有这样的文化程度。
“这是你自己写的吗?”她写出来的字和他们的也是不一样的,和玄轩国的字也是有所差别的。
他看了看她的手,还真看不出来是这样的一只手能写出那样气宇轩昂的语句。
而且,泽王妃不是不识字吗?
“是与不是与你何干?”她现在只觉得身子里面忽然冒出来了一股子躁动。“你有水吗?我渴了。”
要是回去之后,她一定要盘根究底的找出身子到底是出现了什么样的毛病,不过,在这之前她要确保自己没有被渴死。
“我只带了酒。”他一向都是带着酒,在这边关之处,酒更加的能御寒。摸了摸她外露的脸,冰凉冰凉的。
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直接拿出了背包里面酒袋子,还暖着的酒。
何梦然看了看袋子,还是不带迟疑的喝了下去。
“咳咳···”何梦然不止的咳嗽。
这酒好烈啊,一点也不比伏加特的酒劲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