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1月02日 15:11
如何忙,又像炫耀似的说自己举办了个什么活动,开发了什么产品,独自完成了什么项目,看着大家纪念各自的第一次小成就,我就在下面苦笑。
生活就是这样,当你闲得发慌时,有些人却忙得要死,没有必要羡慕谁,大家都活得很苦逼,像我这活得有点像演戏。
我有时候想,当我什么时候醒来了,一切又回到原点,也许这一切都是梦,根本就不是真的。
在06年的那个秋天,第一次坐火车,跟爸爸来到了大学,心里满怀着激情与梦想,我喜欢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喜欢新鲜的一切。
上大学之前,我从未为生计发愁,一年四季都是校服,每天从家里带来吃的东西,除了学习,没有什么可以使我们分心的。
但在这里,我却发现吃饭要钱,四季的衣服要钱,出门要钱,进个社团也要钱。为了挣钱,我进勤工俭学部门,为了省钱,我到最差的食堂吃饭,在地摊上买衣服,但衣服质量太差,穿不了几天就穿坏了,于是我从哪些学姐手里买来旧衣服穿。
我听不懂宿舍人说的那些话语,看不懂她们身上穿得名牌,于是遭到了大家的鄙视,感觉那些人跟我接触一下都会嫌弃,我的心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震动。
这里不再是以人品来跟你交往的,而是权力与财富。从军训开始,我就成了班里的老末,我变得自卑,不敢说话。
朋友说我从未自卑过,也许是太过高傲,自尊心容不得一丝侵犯,分不清到底是自卑还是自负。
所以我不愿意跟那些看起来趾高气昂的人说话,看不起那些整天讨论名牌、韩剧的女生,讨厌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但是那些趾高气昂的人却跟那些对他们有利的人关系很好,只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没用的人;那些整天讨论名牌、韩剧的女生非常受男生的欢迎,军训没结束,就有好多人找到男朋友了;那些在我眼里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成了学生会、社团的主干。
而我们这些自诩清高的人,交不到朋友,找不到男友,连个学生会、社团都进不去。我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失败,我不相信我什么都不行,可以被打倒,但绝对不能被打败,因为我是荼小米,永不言败。
贫穷像把尖刀,每时每刻都在刺痛我哪脆弱的心灵,除非亲身体验,否则很难感同身受,我时刻在提防虚荣,但即便是这样,我也未能逃脱命运的牢笼。
当然,我不会傻到为了钱,而不择手段,出卖自己,更多时候我都是在努力奋斗,做兼职、打工赚钱。
有点钱我就会小小的满足自己一下,当然理智告诉我要适可而止,我很骄傲的一件事是我做到了,至少在大学里是这样的。
我给吴祥耀发短信,他很惊讶,但也很兴奋,在他眼里我是个寂寞难耐的女人,我没有说破,我就想看看他的丑态,我顺着他的意思跟他撒娇,跟他约定见面。
我在想,如果这个男人不承认孩子是他的怎么办?我拿好了化验单,想好了跟他见面后偷偷把他手机里的号码转到我的手机里,如果他想抵赖,就威胁他,很潇洒、很坦荡的面对他。
如果他承认就对他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孩子就是你的,我会生下他,让他长大之后找自己的父亲,我看你怎么面对他。”
如果他想逃避这件事,我就会威胁他:“我知道你的公司地址,也知道你老婆的电话,我会到你公司去闹,给你老婆打电话,让她知道这件事。看你怎么办!”
我能想象到自己邪恶的样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骄傲的抬起头,一切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绝不服软。
我化好妆,精细的打扮了一番,认为完美无缺之后就去找他。但我太相信自己了,想象永远是好的,但实际却是那么的残忍。
他一点都没有抵赖孩子不是他的,还很兴奋的跟我说想要个女儿。脑海中永远暴躁的自己,在现实中永远是那么软弱,在他怀里还学会了撒娇和耍赖,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像小三了。
我恨我自己,但我忍住了一切,我已经很傻了,再不能傻下去。暴力永远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必须学会理智。
如果我要让这孩子出生,只有他可以依靠了,我不能现在跟他翻脸,一切都得顺着,但一旦孩子出生,我就会带我的孩子离开这个地方,我的心里还衍生出一个邪恶的计划。
我从未想过像我这么高傲的人会成为第三者,我一直认为如果有天我的老公出轨了,我会毫不犹豫的跟他离婚,我才不会要对我有二心的人。
我从来不觉得第三者的错会大于那个男人的,我一直很奇怪那些原配为什么恨那些小三,要恨也要恨自己的丈夫不忠,同样是女人,不懂得同情却为了另一个人的错误而大发雷霆,报复那些弱者。
以前我总是在想,如果我不知不觉的插入别人的婚姻,我一定让那男的好看,要为原配妻子教训教训那个无耻的男人,然后扬长而去。
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我不会怪罪,但如果让我知道了真相,为了我哪可怜的自尊心,我一定会采用最决绝的态度,我爱的人必须很爱我,不然即使再爱我也会放弃,就像鹭洋那样,那个我唯一肯定爱过的人,对我犹豫不决,于是我决定放弃。
事后我会后悔,也许应该再忍让一下,追求的再勇敢一些,也许鹭洋就是我的了,因为我知道,他不讨厌我。但对于一个不是很爱我的人,我怎么敢把所有的心都交出去,期望他能加入我们教,然后在上帝面前发誓,相守一生哪?
我在想,如果我不信教,也不知道那么多的真理,我肯定会打掉孩子,重新生活,而且会活得潇潇洒洒的,我本来就打算辞掉这份工作,重新找一个,我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能力,即使所有的人都认为我不行时。
但孩子的到来一下子打乱了我的计划,也打破了我做人的原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迷茫了,不知所措了。
我打电话给李轩,在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我怕别人会看我笑话,嘲笑我,讽刺我,我最受不了这个。
我很没用的哭了,我怎么能在人前哭哪?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李轩也不行,我讨厌这样的行为。
我挂掉电话,止住眼泪,拿起拳头就向墙上狠狠打去,凸起的地方擦掉了皮,没有流血,只露出肉来。
很疼,但比不上心疼,以前看到电视当中那些人,在伤心欲绝的时候会捂住自己的胸口疼晕过去,我实在想不通人怎么会心疼哪?
但在我遇到我的第一任男朋友时,我是彻底尝到什么叫心痛了,疼起来呼气困难,捂住胸口,想让它停止跳动也行,就是不要这么疼。
现在我的心又疼起来了,我努力不想伤心事,在自来水管前用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每次心疼就这样才管用。
李轩说他9月17号到州城来出差,我突然一阵感慨,自从毕业后就没见过熟人,李轩是第一个,我不知该喜还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