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6月01日 00:12
个拥有天凤命格的女孩?”北华辰好奇的看着山黛之,半响后道:“我觉得你和平常女子一样,没什么区别啊。”
“我本来就是寻常女子啊,是别人说我是天凤之女的,又不是我想当的。”山黛之不屑的说道,看北华辰哭花了脸,掏出手绢递过去道:“你为什么在这哭啊?”
“因为有人说我是天煞帝星,父君要处死我。”北华辰说着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什么是天煞帝星?”山黛之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一会说什么紫薇星,一会说什么天狼星的。”北华辰一边擦眼泪一边倒。
“这个我知道,紫薇星是吉星,可另天下太平,天狼星是煞星,会带来灾难。”山黛之兴高采烈的了一会,又疑惑的问道:“可是这两个星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你的命格里呢?”
“我也不知道。”北华辰道
“就算你是天狼星也不怕啊,我可是天凤命格,我会保护你的。”山黛之拍了拍胸脯,骄傲的说道。
“你会保护我?”北华辰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惊喜的道。
“当然!”山黛之自信满满的道。
两个孩子相视一笑。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山黛之的嘴角上扬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好累,脑袋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竟然昏过去了。
“主人,她在笑什么?”红鲤吐着泡泡,好奇的问。
“估计是梦到红烧肉了吧。”夜重躲在墙壁上匝了匝嘴巴道。
“这才月于不见,她咋就如此落魄了?”红鲤打了个挺道。
“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小心把你烤了吃。”夜重不耐烦的挥手道:“你在这看着她,我去弄只烧鸡来吃。”
“烧鸡!”红鲤顿时精神起来,吐出一串鱼泡泡。
夜重满头黑线的边走边想:“为什么一条鱼要吃肉这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想了半天也没有结果,索性放弃了。
出了冷宫,夜重幻化成一个侍卫混进出冷宫的队伍中,走了一会后看见一队宫女端着美食在走廊行走,最后那个宫女正好端着烧鸡,夜重见前面是一个转角,趁次机会有幻化作一名宫女,将端着烧鸡的宫女打晕,然后烧鸡就消失了。
“烧鸡!”
刚刚那只烧鸡却出现在了红鲤的水缸之中,红鲤快速的扯下一个鸡腿,在夜重回来时便看到红鲤正一口鸡肉一口水,吃的不亦乐乎。
“口下留情!”夜重一声正义的大喊,加入了胡吃海喝的队伍中。
等着一主一灵兽吃喝完毕后,动作一致的揉着鼓鼓的肚子,左一圈,右一圈。
“主人,咱们把烧鸡吃完了,她吃什么啊?”红鲤打了一个嗝,冒出一个大大的水泡,飘到夜重的鼻子上,“嘭”的一声轻响,水珠炸裂在犬重的脸上。
“你是不是傻?”夜重斥责道:“她都昏迷了,还用吃?”
“那你给她找点药吧。”红鲤前翅搭在鱼缸之上道:“我第一次见到她这么美的人,我不想她死。”
“你才见到几个人啊!”夜重满不在乎的道。
“你快去嘛,去嘛。”红鲤不依不饶的撒娇道。
夜重真有一种把它烤了吃的冲动了,想我堂堂精工国王子,嗯……虽然是背井离乡,流落北华国皇宫兼职奴隶,但也是王子啊!怎么就收了这么一部不中看不中用还不中吃的鱼做灵兽啊!
山黛之做了一个梦,梦境里北华辰由稚子顽童变成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冷漠男子,清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然后转身离去。
山黛之想要追上去抓住北华辰的衣袖质问他大婚那日在大殿中为何不为自己求情?
然而那个背影转过来时却是北华安,那个本该与自己洞房花烛,琴瑟和鸣的男人,那个自己想要以身相许报答他救命之恩的男人,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要娶天凤之女的男人,那个咄咄逼问自己是否与人苟且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在我爱上你时,将我推入万丈深渊。
山黛之觉得有什么东西冲破眼眶在脸上流淌,北华安伸出手擦拭山黛之脸上的泪水,如此温柔的动作,却是让山黛之心寒不已。
北华安,终究是不信我的。
山黛之还记得十五岁那年自己偷偷跑下山,遇到山贼,北华安一身劲装,手握长剑,骑着高头大马向山黛之冲了过来,手起挥剑,将欲对山黛之行不轨之事的山贼斩于马下,然后一言未发,扬长而去,留给山黛之一个高大威猛的背影。
原本以为自己和北华安是一出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佳话,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