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2月10日 16:06
那样吧,还疼呢?”王英说道,也不知道是在关心我呢?还是落井下石的偷着乐。
“行了,你报复完了,以后咋俩一笔勾销,谁也不认识谁了,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告诉你,男人的忍耐是有限的,要是在这样的逼我,小心我活力爆发,弄死你。”我看着王英那心在乐活的脸孔就像上去痛扁一顿,于是对着她恶狠狠的说道。
“呦,不用那么凶的,我又不会吃人,保证以后不在这样拧你耳朵了,咋俩交个朋友怎么样?”王英此时的脸竟然变得和善了些,少见的温柔让我有些适应不了。
“朋友?不用吧,你那么多的朋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的,我觉得咋俩还是做陌生人比较适合。”我可不敢和霸王龙做朋友,谁能保证她不是属藏獒的,万一哪天咬我几口肉,岂不是让我成了终生残废。
“你不答应?”王英的眼神里流漏出了不可思议,好像我的回答,出乎她的意外。
我摸了摸耳朵,然后摇了摇头,“有人能和你这样的人当朋友吗?”我的话不冷不热,说的她大概能明白。
王英向着我走了几步,为了保持距离,我又往后退了两步。
“你不要害怕,小虎,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的,这样吧,我保证以后不打你了。”王英说着,还伸出了那只刚刚宁国我耳朵的小手,意思是握手言和。
我喜欢叫朋友,谁不愿意自己的朋友越多越好啊,要是有这样的大领导子弟当朋友更是求之不得,可是我就是感觉自己和这样的人当朋友有些委屈,万一哪天她拿我出出气,谁能受得了啊。
“真的?”我很狐疑的问道。
“我从不骗人,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惹我,你是知道的,我这人就是脾气不好。”王英好像也知道自己的本性,竟然这么摊牌的说道。
我在心底盘算起来,和她交朋友的利弊。
好处肯定是有的,至少在这里能有个不小的靠山,还能通过她接触更多的上层领导,最主要的是能通过她了解到黄凤丽的动向。
坏处吧,至少要承受未知的折磨,身体和心灵上,如果我一步小心,就会成为她发泄的对象,那样的我肯定是满脸土灰,惨不忍睹。
不过我还是有私心的,说了不去爱黄凤丽,可在心底还是有着一股力量,鼓动着自己前行,和王英做朋友,进一步的接近黄家大小姐。
“你说好的啊,以后不许无缘无故的欺负我,还有每天两个电话我做不到,如果压缩到一个星期三个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的,再说了,咋俩这么近的距离,用得着浪费这电话费吗?”我对着向我逼近的霸王龙说道,我的妥协并不全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因为我看的出来,如果我不答应,她在不一会就会走到我的面前,然后开始大卸八块了。
“放心啦,我对我的朋友很好的,那就这么说好了,每个星期三个,如果达不到的话,我就拧耳朵三分钟。”王英的脸上有了欢喜之色,凶狠的表情缓缓的温柔起来。
看来女人都是这样,变脸变得超级快。
“恩,你好,很高兴和你成为朋友,以后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咋俩共享福,你患难。”我的性格改不了,这不,刚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又气着王英说道。
“什么?”我的话刚说完,王英就飞奔过来,举起那双手指,向我的耳朵扑了过来。
“喂,说好了的,不许拧耳朵。”我高喊着,向远处跑出。
后面能听见追着的杀声,吓得我头不敢回,生怕一回头就是那恐怖的霸王龙的脸。
我们闹了一段时间后,大家累了,两个人竟然闲情逸致的散起步来,聊起了过去的故事,和将来。
生活像是一个高炉,炉子里面千万种东西不停的翻滚,我们身为微生物中的一员,都有着不同的位置,发生着不同的故事,有些是我们自己走出来的,有些可能就是这个大高炉不停的运转中,把我的故事安排下来。
总之,无论故事是好事坏,都是大家一步步经历的东西。有时候会问自己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我常常回答的是——失忆。
如果一个人没有了记忆,没有了故事,那么他的恐惧会强于任何一个受到惊吓的人,试想一下,没有故事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东西全是那么的陌生,这个时候我们没有父母虚心的教育,告诉我们什么事红,什么是蓝,只有我们自己不停的在空洞中慢慢的摸索,兴许才能看见未来的彩虹,但那些深刻的记忆,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喜欢故事,也喜欢听故事,王英也是,所以,两个本来敌视觉的人,如果真的有了共同的言语,那么,她们交流起来,会更加的深刻,更加的入戏。
路长长兮勿挺脚步,情脉脉兮回忆之处,念故去兮爱侣情愫,逐梦嫣兮盼却无归路。
忽然间才发现,这个世界真奇妙,我竟然和欺人的霸女成了朋友,看来又是一段难以解释的东西啊,以后见到王哥他们,尤其是陈半仙,我的交待该如何表达啊。
不想了,那些事情是以后的东西,现在我们行走在大街上,至少一个人都没有,既然此时有快乐,那就在快乐中过此时吧,至少黄凤丽那个身影何时能出现在我的身边,是我盼望的事。
夜深月朦胧,情深意朦胧,此时我朦胧,工作之余,竟然有了新的朋友,才发现,其实每个人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坏,大家都有优点,也有缺点,只是观察的脚步不同,分清优劣的样子也就不同了。
看来生活还是,夕阳美,少年红,罗云路,命肩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