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1月07日 22:32
我还没舍得和这个爱我的大龄女人说。
小龙有点害怕,他意识到我们将要送走他,感到孤独。也许,我们也不舍这个孩子,可是,万一是他父母丢失她,那找得多辛苦啊!
也奇怪?这么大的孩子了,竟然不认识自己的家!
“小龙,你真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啊?知道的话告诉叔叔,好帮你快点找到妈妈。”我深深的怀疑这个孩子的话,记得像他这个年纪,自己经常说些谎话,来骗身边的人,因为觉得他们被戏谑后紧张的样子很好看。
也许我小时候的心里有点变态吧?以至于怀疑起这个孩子来。
王小龙摇了摇头,深情茫然,让我们坚定的相信这个孩子绝不是在说谎,童心无欺。
长长的白色木牌子上写着“济南历城区派出所”,笔直挺立在门前。说话间,我们的目的地到了。奇怪?简易的派出所大院,极不协调的坐落在周围高楼大厦中间,在济南如此繁华地带,真是显得有点寒蝉。
难道派出所非常清高?这完全的扭曲了我对共产1党的认识啊,我以为,是官三分贪。俗话说,没有不收贿赂的领导,就没有黑社会的城堡。
或许济南的官比较正直,比较清高吧。
走进大门,水泥铺成的院子,中间立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一杆大旗,让人肃然起敬。大旗的周围是一排小房。用灰色瓷砖砌成的墙皮,一点都不尊贵,倒是干净。
“不错啊!派出所不繁华,才办真事!”走在院子内,不由的感叹。
林紫衣拉着有些紧张的王小龙,跟在我的后面,问道“小虎,去哪间屋啊?”
“我也不知道啊,除了十八岁那年照身份证,去过我们附近的派出所,后来就没有再出入过这么高级的地方了。”还真的不知道,这里能不来,谁愿意来啊。和政府打交道,吃亏的永远是你!
“那怎么办?要不打110”显然,林紫衣有点慌乱,对于这么高雅的地方,任谁来,不紧张啊?!
“疯啦!”我叱喝道。这个傻子,竟然想出这么笨拙的办法,报警?没准人家当咱俩是拐卖人口呢,再说了,在派出所报警,你真想让别人当咱俩是疯子啊。
正在我们焦虑时,从偏门靠东的房子里,走出一位年纪不小的老头,薄弱的身躯,走起路来有些颤抖,几缕白色小胡子,挂在嘴角,打着卷的垂下,皱纹堆积的脸上,能看出一些黯然,已经年近古昔的人了,还是有点看不透世俗的样子。因为看的出来,老头子有点生气。
老头走了没几步,后面便跟出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看那有点发胖的身体,还有走起路来摇摆的姿势,就能感觉出来,这个人不好惹。
任由老人家在那晃晃颤抖,中年人还不时的嘲笑“哼!老不死的家伙,以后出去住吧,房子的合法人是我。”
听到这些话,老头显然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火气,转过身去,抡起手,向这个语气霸横的男子打去。
无奈年龄的增长,老头已经变得力不从心。手臂才刚刚的落下,就被中年男子,强劲有力的手抓在空中,脸上浮现出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大概这个中年男子握着老人胳膊的手,用力了吧。
我很奇怪?哪里来的这么不讲究的人,老人家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好意思动手?这个男人不会是老头子的儿子吧?
“孽子!早知道你这样,当时把房子烧了,也不会留给你的。啊!老天啊!”老头子的话,立刻证明了我的猜想。
满脸堆褶的老头,在那岁月的脸上,竟然流下了沧桑的老泪,滴落下来,掉在地上,让看着的人,不由的心疼与深深的愤怒。
什么是铁石心肠?我现在才发现。
中年男子不但没有停下握着老者的手,而且,还恶狠狠的说道“真丧气,还想来这告我?快死去吧,你说你活着干啥?还浪费我的粮食。”
听闻此话,心中的怒火渐渐的燃烧,大概的弄清楚事实,至少,眼前这个不孝的儿子,让我恨得牙根痒痒。
说完狠话,中年男子松开了握着老头的手,然后甩了甩胳膊,也许老头苍老的骨头格着他了,像是觉得委屈的唾骂道“老不死的,骨头还真硬!”
老泪从横的老头,用左手握住刚刚被捏的红肿的右手腕,瘫坐在地上,不争气的哭喊“老天啊!你不长眼睛,我的儿子竟这么对我,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你还是让我死了吧,啊,啊!”
听着老头子在那的哭声,身旁的林紫衣浑身颤抖,握着小龙的手,像是抽筋般乱抖,脸上难见的鼓起几根细细的血管,鼻孔中竟然冒出了带着怒火的热气。
再也忍耐不住了,林紫衣松开小龙的手,飞快的往中年男子方向冲去,晃动着颤抖的双手,只留下我还未说完的一句话“你干什么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