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年12月02日 12:02
势必要为他殉葬,她又何须自寻死路呢?
柳隆裕偷偷的打量着东方语洬的神情变化,适时的又磕了几个响头,乞求东方语洬废黜柳静珞,遣返她回府。
东方语洬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对柳隆裕保证了日后会好好的保护柳静珞之后,便让小路子送走了柳隆裕。
“小路子,本王问你,那日你到底有没有去传告陆孺子侍寝?是谁吩咐你这么做的?”
东方语洬忽然想起了昏迷前所提出的发生的一切。那天小路子的举动很奇怪,和他平日里的作风完全不相符。而在小路子被太后娘娘逼供的时候,不断地对他使眼色瞄向兰翦蝶,这让他心中很是疑虑。
小路子听闻东方语洬开始询问当时之事,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小路子假冒了太子殿下的谕令,自知当死,可是请太子殿下看在小路子多年以来忠心耿耿的份儿上,就饶了小路子一命吧,请太子殿下开恩啊!”
这套不打自招,当然也是露秋嘱咐的。露秋对小路子说,东方语洬在事后一定会查问他那日假传谕令究竟是何人指使,让他一定要抵死将这盆脏水泼到兰翦蝶的身上。当然,也不能直接的就说是兰翦蝶下令的,婉转一点,绕几个弯儿,反而会更令人信服,尤其是东方语洬这种生性多疑的人。
小路子毕竟已经在宫中生活了十几年,什么尔虞我诈明争暗斗没见过?他既然认准了柳静珞将会是他日后的依靠,那么也就会对她千依百顺了。
“小路子,现下就你我主仆二人,你对本王交代个实话。昨日当真是兰孺子命你假传本王谕令的吗?”
“回禀太子殿下,奴才就是有十二个胆子也不敢欺瞒太子殿下。确实是兰孺子身侧的莲儿来找奴才,说是兰孺子的命令。”小路子将头埋得低低的,心里如同十五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真是她……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东方语洬低吟着,心中思虑甚忧。“难道她……”
柳隆裕离开了太子宫龙极殿便直赴天牢而去。
天牢里阴冷难耐,更何况露秋和青青衣着单薄,还是个纤纤弱质的女流呢,怎么堪得住这冷风入骨呢?
柳隆裕从怀中掏了两锭银子塞给了狱中守卫的头领:“麻烦头领可否拿两件厚实衣裳来?”
狱卒得了银子自是对柳隆裕惟命是从,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件棉衣送给了露秋和青青。
柳隆裕遣下了狱卒,走入了牢中亲手为露秋披上了棉衣:“静儿已经醒了,要我将此丝帕交给你,让你便宜行事。”
露秋悄悄的接下了丝帕揣入怀中,然后泪眼婆娑的跪地给柳隆裕磕头:“相爷,奴婢辜负了您的嘱托,竟然受人陷害让小姐也遭遇了不测,可是您还对奴婢如此厚待,还到这肮脏的天牢里来探视奴婢,奴婢……”
假意哭诉了两句,露秋在柳隆裕扶起她的时候低语道:“相爷不宜久留,这牢中有人监视着,请相爷速速离去。”
柳隆裕宽慰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露秋和青青几句后,说自己一定会请求圣上速查此案给她们伸冤,让她们耐心等候。而后,便离开了天牢,离开之前也不忘散了一锭金子,要狱卒们好生对待二人,切不可动用私刑。
柳隆裕离开之后,一抹倩影忽然出现在了天牢之中。
“堂堂一朝宰相居然为了她们而收买天牢狱卒?看来这两个丫头对柳隆裕这个老匹夫很重要嘛。来人啊,将那两个犯人带到审讯室里,重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