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自然不会天真得以为秦飞之所以会上这辆车，只是单纯得要送她回家而已。

秦飞确实是有话要说。

“心菱，你没有什么问题想要问吗？”今晚的这顿饭，心菱吃得太安静了。她本该是有最多疑惑要问的人，可是整顿饭下来，她都几乎没有开过口。他实在是有些担心。

孟心菱怔了一下，沉默了一会，才说：“有。在中午知道紫莲和宇文哲交往了的消息的时候，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可是，现在想想，觉得那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飞。”她说，“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你怕我以为紫莲之所以会放弃杨枫而选择和宇文哲交是因为我的原因，对吗？”

秦飞看着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确实有这样想过，对吗？”

孟心菱没有否认：“是，我确实有这么想过。不过，这个问题现在也不重要了。飞，你能替我把一些话带给紫莲吗？当着她的面，我可能会因为觉得别扭而说不出口……”

秦飞说：“你说。”

孟心菱想了想，才慢慢地说：“……你就跟紫莲说：不管她是为了我而退让了，还是真的喜欢上了宇文哲，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她最终选择了宇文哲，而放弃了杨枫。——如果她是为了我，我想我并不会因此而感激她，因为我们早就约定过，彼此要公平竞争，结果由杨枫来决定，而不是我们；如果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宇文哲……那么，作为朋友，我真心的祝福他们。至于杨枫……不管他之前喜欢的是谁，从这一秒开始，我都会以最大的努力去争取他的爱，希望紫莲……也能够祝福我。替我祈祷，我的告白，能够成功。”

孟心菱说完了这些话，就看向窗外，再也没有开过口。

车子还在匀速地开着，秦飞看着身边的孟心菱，却忍不住在心底叹息了一声。只是，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声叹息，是为心菱多一些，还是为自家妹妹多一些。

他叹息心菱的勇敢与执着，也叹息妹妹的委屈与无奈。作为旁观者，有些事，他总是看得比局中人更为清楚。他看得出来杨枫对心菱只是朋友之交，也看得出来杨枫对小莲的在乎并不一般。可是小莲现在却已经成了宇文哲名义上的女朋友——虽然他很清楚这只是做戏，虽然他很清楚小莲心里只有一个杨枫，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能说。而心菱，她也和小莲一样，是真的喜欢杨枫，是真的愿意为他勇敢告白一次，即便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这样热情而直率、勇敢而执着，他作为旁观者，只是看着也会被打动，那身处其中的杨枫呢？

这个答案，秦飞给不出来。即便他很清楚，杨枫现在对心菱并没有男女之情，但爱情是种很玄妙的东西，谁又能保证杨枫不会被这样的孟心菱所打动呢？

——能回答这个问题的，只有杨枫本人。

所以，秦飞也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去说破。

旁观者虽清，却也只能是个，旁观者。